之後的兩天,宋梔微依舊是早出晚歸地拍戲。
每天的日程就像是被複制貼上,五點半起床,六點化妝,七點開拍,晚上八九點收工,然後回酒店背臺詞,睡覺,迴圈往復。
今天收工的還算早。
十月底的日子,七點多天就已經擦黑了,她回到酒店,一邊和裴梓萱影片閒聊,一邊卸妝洗漱。
手機被她架在洗手檯上,螢幕裡的裴梓萱正窩在沙發上敷著面膜,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面膜紙的悶悶的質感。
聽到裴梓萱提到日期,宋梔微擦面霜的手忽然頓了一下。
她這才想起來,傅硯竹好像跟她約定過,今天要來拿禮物來著。
這兩天的通告排的太滿,以至於她都差點忘了這回事兒。
“梔梔!想什麼呢這麼出神?都叫你三遍了!”裴梓萱鼓了鼓臉頰,面膜紙跟著皺了一下,她故作生氣地瞪著鏡頭。
宋梔微回神,當即道歉:“啊,抱歉梓萱姐,我沒聽見。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我說,我那個表哥下週就要回國了,他準備辦個派對,你要一起去湊湊熱鬧嗎?”裴梓萱把面膜紙重新撫平,語氣隨意。
宋梔微猶豫了一瞬:“不知道那天有沒有通告誒。”
裴梓萱理解地點點頭:“也是,那到時候再說吧。”
她頓了一下,眼睛忽然眯了起來,面膜紙下的表情變得意味深長,“對了,你剛剛走神了,是不是想傅硯竹去了?老實交代!”
裴梓萱一副嗅到瓜的表情,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隻聞到魚腥味的貓。
宋梔微即心虛又好奇,不明白她是怎麼猜到的,問她:“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腦海裡想傅硯竹的時候,整個人的狀態是不對的。”裴梓萱的語氣篤定:“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個東西不好解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她湊近鏡頭,急的面膜紙都差點掉下來,“好了,該你交代了,最近是不是有什麼進展?我們還是不是好閨蜜了,你居然都不跟我分享了!”
裴梓萱開始控訴她,語氣誇張但眼底都是關心。
宋梔微猶豫了一下,選擇性地挑了點能說的,只說傅硯竹幫瓊姨送了點東西過來,順便問她討了份禮物。
裴梓萱迅速抓住重點:“禮物?那你給他挑了什麼禮物?我幫你參謀參謀呀。”
宋梔微聞言,擦好面霜後,轉身去了床頭櫃的抽屜,把自己挑的那條項鍊從絲絨盒子裡拿出來,拍了張照片,發給裴梓萱。
裴梓萱看到的第一秒,就誇讚道:“好看啊!銀黑色的配色,內斂沉穩,很適合傅硯竹那悶騷。”
她放大照片看了又看,忽然想到什麼,笑出聲來:“哈哈哈,我先跳個預言家,他收到的時候,肯定會壓不住上揚的唇角,你信不信?”
笑完,她頓了頓,語氣忽然酸溜溜的,“哎,傅硯竹命也太好了吧,竟然還能收到梔梔的禮物,真是太便宜他了!”
宋梔微嘴角帶著淺笑,被她的語氣逗得彎了彎眼睛:“你的禮物,我早早便準備了,等我回京市了就帶給你。”
裴梓萱聞言,立刻從酸溜溜切換成了心滿意足,面膜紙都笑皺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
。誰著站外門了到猜,一中心微梔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