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饒命,相爺饒命”管家被打得直叫喚,但卻始終不敢躲避,粗壯的棍子打在身上,那聲音響徹整個後院。
王鵬宇打累了,丟了手中的燒火棍,說了句:“你可知罪?”
“請相爺明示。”管家被打得鼻青臉腫,有些茫然。
“我出門前是如何交代你的?”王鵬宇喘著粗氣問道。
“相爺說要奴才安排手腳麻利的人……”管家的話還沒有說完,王鵬宇就又一個腳上來了。
“本相說的是張姨娘的吃穿用度都要最好,你看看今晚的膳食,府裡丫鬟的吃食都比這好吧?”王鵬宇指著張靈兒的晚膳,憤怒道。
管家蹣跚起身,看著張靈兒桌上的餐食,剛想解釋,卻被張靈兒搶先一步。
“相爺,不怪管家!”張靈兒緩緩上前,恭敬行禮說道:“是妾身吃不下才……”
“靈兒,你就是菩薩心腸。”看著委屈不已的張靈兒,王鵬宇滿臉心疼:“這狗東西是欠收拾。”
“相爺莫不要為了我傷了與夫人的情分,管家也是無奈之舉。”張靈兒紅著眼睛說道,此話一齣,王鵬宇的臉又黑了。
“馬氏那邊又作妖了?”王鵬宇盯著管家,厲聲問道。
“夫人……”管家擦擦額上的汗水,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傷口撕裂的疼痛,哆哆嗦嗦地回答:“夫人說姨娘的膳食標準是……三菜一湯……”
管家的話還未說完,王鵬宇早已拔出腰間的長劍,一劍封喉,管家命喪當場。
“不中用的狗,留著也是礙眼!”王鵬宇冷漠地擦拭著劍上的血,轉身盯著匍匐在地的丫鬟、家丁,道了一句:“現在你們可知如何伺候姨娘了嗎?對外,她是張姨娘,對內呢?”
“奴才們拜見夫人!”院內聲音此起彼伏,王鵬宇滿意地看著下跪的奴才們,在他眼裡這些人都只是螻蟻,微不足道。
張靈兒柔弱地靠在王鵬宇的懷裡,眼裡閃過一絲得意,記憶裡她已經見過多次鮮血,她的義父亦是如此對待她的母親。
“孃親,有朝一日,靈兒一定會是這天盛國最高貴的女人,到時候靈兒一定接您一同前來,共享榮華。”張靈兒暗暗發誓,一雙手卻早已不知不覺地攀上王鵬宇。
當夜,張靈兒的院子裡傳來比昨夜更令人眼紅心跳的聲音。王鵬宇擁有過數不清的女人,但此刻他只想要身下的這個千嬌百媚的女人。
“靈兒,你真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王鵬宇喘著粗氣,大汗淋漓。
“相爺,你可是真心愛靈兒的?”張靈兒雙手緊緊纏著王鵬宇的脖子,欲拒還迎的樣子讓王鵬宇再也忍不住。
“愛,靈兒哪怕是要本相的命,本相也可給你。”王鵬宇鄭重其事許下誓言。
“那靈兒記住相爺的話了。”張靈兒媚眼如絲,那眼神似乎能夠融化世間一切。
“我的好靈兒……”王鵬宇高聲呼喚,滿床春色再也掩藏不住。
相府裡的前廳,馬氏雙眼通紅。
“相爺當真殺了管家?”馬氏始終不敢相信王鵬宇會做出如此慘絕人寰的事情。
“是!”管事嬤嬤哆哆嗦嗦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