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婉悅看著眼前的男子,有些好奇,繼續開口:“陛下為什麼願意放我離開?”這段親事不是沐洲宇親口要求的嗎?
寧安恭敬回答:“陛下說小姐在這裡不開心,他也會不開心的,那就回去就好。”
歐婉悅點點頭,沐洲宇真的是愛慘了她的孃親。
“小姐,接下去半個月請您一定不要外出。”寧安恭敬地說道。
“好!”歐婉悅點點頭。
“小姐安心在這裡住下即可,有什麼需要找春花。”寧安指著身邊的丫鬟說道:“春花是啞巴,小姐只管吩咐她做事!”
“好!”
寧安深深地看了一眼歐婉悅,似乎有話要說,但終究沒說。
踏出小院,寧安知道,這天盛國的天馬上就要變了。
皇宮內,沐洲宇看著身邊的寧安,說道:“朕不是讓你守著她嗎?”
“小姐那邊已經交代好了,三日後老莊主便會收到訊息的。“寧安恭敬地端上一杯茶,說道:“這些年,陛下操勞國事,寧安不能離開。”
“太子長大了。”沐洲宇意有所指。
“嗯,殿下雷霆手段。”寧安站在沐洲宇身後,貼心地為沐洲宇按摩。“這天下可以交給殿下的,陛下想清楚了嗎?”
“真不能走。”沐洲宇笑道,“寧安你可知十七年前蘇太子的師女官?”
“記得!”寧安回答。
沐家會為每位成年的皇子分配一位女官,負責照料皇子的飲食起居及床笫之事;待皇子成親後,女官可成為侍妾或側妃,亦可選擇出宮自由生活。
“當年師女官不是已經請辭出宮嗎?”寧安不解。
“那孩子出宮前找過我,說已有身孕,但沐家祖訓嫡子需由正室所出。”沐洲宇淡定說道:“朕給了她一筆錢,亦給了她一個令牌。”
“陛下!”寧安紅著眼下跪。
“既然回了,你就再幫朕跑一趟吧。”沐洲宇笑道:“那孩子眉眼像極了蘇太子,師女官把他教養得很好!”
“可陛下……”寧安搖搖頭,說道:“奴才的命是陛下給的,奴才不走!”
“寧安,你得走,朕把這江山都交給你了,你若不走,便是不忠!”沐洲宇臉色一沉,說道:“朕要你日後輔佐新帝,教導新帝仁愛治國!”
“陛下!”寧安的腦袋磕得邦邦響,但沐洲宇卻已經閉上眼睛。
“寧安,朕的話你是不聽了是嗎?”
“奴才不敢!”寧安含著眼淚點頭,恭恭敬敬向沐洲宇磕了三個響頭,轉身進了內室。
片刻不到,沐澤出現在御書房。“父皇!”沐澤並未行禮。
“太子有何事?”沐洲宇淡定地喝著茶,緩緩開口。
“淘淘呢?”沐澤盯著沐洲宇的眼睛,直截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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