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子別忘了,她並不喜歡你,留下她不出三年,那孩子絕對會撐不住。”沐洲宇耐著性子開口。
“兒臣的事,父皇莫要再插手!”沐澤狠厲開口:“兒子瞧著父親年老體弱,也是時候頤養天年了!”
“是嗎?”沐洲宇冷冷地盯著沐澤,說道:“你比你的母親要狠!”
“父皇,這輩子你不配提我的母妃!”沐澤大聲呵斥:“母妃一生都在等她的所愛,可是即便到死,她愛的人仍然是那麼的絕情。”
“絕情?”沐洲宇冷笑道:“那個賤人害了朕那麼多位皇子,她死一萬次都不夠!”
“不許你這樣說我的母妃!”沐澤咆哮道:“母妃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他的孃親親自陪他讀書,寒來暑往從不間斷。
“她?”沐洲宇的眼裡滿是不屑,他冷漠的樣子深深刺痛了沐澤的心。
“父皇,兒子也可憐你,這一生都在尋找一個影子,可那人終究也回不來!”沐澤笑得癲狂。
沐洲宇看著瘋魔的沐澤,眼裡卻未曾有一絲一毫的心疼,他是她的兒子,可他依舊不喜。
“你母親有件事卻是做得很好。”沐洲宇停頓下,一字一句地開口:“她成功讓我厭惡!”
沐澤的世界崩塌,多少次他幻想著能夠得到沐洲宇的肯定。但即便他刀山火海的闖,在沐洲宇那裡依舊都是淡淡的。
“你是太子,這是你應該做的!”當他上山剿匪重傷後,沐洲宇也只是這樣跟沐澤說。
為了這天下,他付出了多少,可在沐洲宇眼裡,這只是他應該做的。
“兒子再問您一次,您是否……”
“三餘!”沐洲宇盯著沐澤的眼睛,開口道。
此話一齣,沐澤的臉瞬間白了,但很快他就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平靜。
“所以,如果不是兒臣是太子,妮依就會是三餘是嗎?”沐澤冷冷開口。
“不,她一直是三餘,皇家玉蝶上,朕從未改名!”沐洲宇如實開口。
“你……”沐澤後退一步,殺人不過頭點地,但誅心他沐洲宇贏了。
“我一定會找到淘淘的!”沐澤笑道:“父皇,你說寧家三百二十口,孤每天殺一百人,可好?”
“你……”沐洲宇激烈地咳嗽:“逆子!”
“哈哈……”沐澤陰狠地開口:“明日鬧市區,孤先殺寧家一百人,如若寧安不出現,那就再殺一百人,孤要用寧家的血為我的婚事賀喜!”
沐洲宇狠狠地盯著沐澤,嘴角一甜,鮮血瞬間流了出來:“蛇蠍之子果然劇毒無比!”
“父皇,您可知母妃教會我的最後一件事是什麼嗎?權力的勳章就是鮮血!”沐澤擺擺手,一群黑衣人從天而降:“陛下年事已高,打今兒起就不早朝了!”
百寧城寧家。
“殿下,寧家人中毒,無一人生還!”
“什麼?”沐澤的臉色鐵青:“寧安,你果然是條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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