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要做的是冷靜,而不是被你的情緒左右。」
宋懷檸抬頭,一雙被淚水洗過的雙眸與謝淵的桃花眼對上。
衛芷蘭見到這一幕,銀牙暗咬,面上卻還是裝作一副關切的模樣,實則就差將宋懷檸千刀萬剮了。
「多謝,是我沒控制好情緒。」
謝淵鬆開手,從宋懷檸手裡接過宋懷安,雙指捏住宋懷檸的下顎,輕輕鬆鬆掰開宋懷安的嘴。
「救人要緊。」
宋懷檸半跪在床邊,顫抖的手也穩住了,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這仇我會討回來的!」
有了謝淵的幫忙,宋懷檸順利的將水餵了下去。
宋懷檸又從身側的小布包裡,取出一個木盒。
謝淵眸光微動,他怎麼不記得她的包裡方才有這麼鼓?
宋懷檸一開啟木盒,露出了其內的流光溢彩的銀針,在場不乏識貨之人,見此倒吸一口涼氣!
「真是金銀雙針!」
「什麼!」劉郎中第一個跳出來,不可置信地說道:「老吳你說什麼?金銀雙針?這等寶物怎麼會在這。。。手裡。」
還好還好,劉郎中還有理智,沒將這鄉野丫頭幾個字說出來。
「莫不是從廖老那裡偷的吧?咱們永安縣境內,也只有廖老才有此物。」
謝淵冷冷瞥了說話之人一眼,後者被那不含一絲情感的眼神一盯,脊背竄氣一股寒意。
彷彿自己若是再多說一句,下一秒就會人首分離,老老實實閉上了嘴,躲到了人群后頭瑟瑟發抖,不敢再冒頭。
「不會說話我不介意把你們的舌頭都給割了。」
謝淵此言一齣,誰還敢有異議。
一旁的衛芷蘭,看著謝淵眼裡滿是崇拜,此生若是能嫁給他,她衛芷蘭死而無憾了。
也只有這種優秀的男人才配得上她衛芷蘭。
那賤丫頭有什麼值得郎君如此真心對待,衛芷蘭恨不能取而代之。
衛芷蘭湊到了蔣超身邊,輕聲問道:「表哥~這人是誰啊。」
聲音嬌嬌軟軟,吐氣如蘭,聽的人腿都要軟了。
奈何她面對的人是蔣超,「你問誰啊?」蔣超揉了揉耳朵,被衛芷蘭的呼吸整的耳朵有點癢。
說話就說話,突然離這麼近做什麼?
「就是那位穿著玄色衣裳的郎君。」衛芷蘭咬了咬牙,面色羞赧的又問了一遍。
「你說阿淵啊,你打聽他做什麼?他的事情你不要打聽。」蔣超平日裡雖然不靠譜,可對於謝淵的事情,他心裡還是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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