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鄭府行事向來光明磊落,鄭老爺人在外最忌諱家中生亂,這老奴不思忠心做事,反在鄭老爺出門的時候惹是生非,辱我鄭府名聲,論罪當誅!」
「不過念及受其欺害者尚在,特來押此供其所害者處置,任殺任剮悉聽尊便。」
清晨,李乘風院子外,剛起來簡單修煉了一遍武藝的李乘風,抬頭就看到昨天來過一趟的鄭連青用繩子捆著缺了一隻耳朵的鄭府管家魏忠,將其押跪在李乘風家門口。
周圍還有一幫各個生意的老闆及鄭家下人,站在四周,看著鄭連青在李乘風院子門前,對著跪地的魏忠肅然大喊。
如此一幕,讓本來就心有猜測的四周之人滿臉不可思議,議論紛紛。
「那不是鄭府管家嗎,怎麼會被押到李乘風家門口領罪?」
「那不是鄭老爺遠房侄子鄭連青嘛,為什麼主動押著鄭府管家魏忠到李乘風家門口領罪?」
這些人議論之際,更有前些時日向李乘風送登記入冊賀禮,卻並未開口找他掛靠,甚至連姓名都沒說出來的勢力之人。他們看著這一幕,更是滿臉錯愕。
他們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彎來。
這什麼情況?
鄭攀道一個通脈境後期的大武者侄子,押著自己管家來給李乘風這個新成武者的傢伙認罪?
不應該是來治他得罪的嗎?
那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說,這下李乘風不僅不會有事,反而還會藉助此事把名望威風傳出去?
這些人神色變幻不定,忍不住看向那聽到動靜站出來的李乘風,心中懊悔。
『欸!沒背景。沒勢力傳承,多好的支掛人選啊,怎麼當初沒有好好的和這位新成的武者搞好關係呢?』
「…………」
鄭連青一行只是押著奴僕從家裡走過來一趟,就吸引了這麼多人來,並不讓人意外。
身為通脈境後期的大武者,鄭攀道在整個青山城中,都是除了官府以外的第一號人物。
他家的護衛頭領,又是他遠房侄子的鄭連青,一大早上糾集起一大批人,押著鄭府管家,浩浩蕩蕩地從鄭府走到李乘風這裡,自然引人注目。
得到訊息的他們,自然要派個人來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畢竟身為青山城地界上的龐然大物,鄭府隨便出點什麼動靜,他們身為本地的勢力就得做出足夠的重視,以防有什麼意外響應不及,讓自己的生意受到影響,產生動盪。
亦或者是有什麼好的機會被自己錯過,沒有發展起來不說,還坐視對手勢力得到發展。因此他們早早的就跟著過來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以至於鄭連青這回帶著下人和管家過來,本欲是處理自己府中的人與李乘風這個當事人之間的私事,想透過自己的影響力後續散發出去,再造成聲勢。
結果人剛到,就因鄭攀道這次去水陽府找清河幫談大生意的事情,早就被吸引了注意力的勢力主動觀察到,竟不告而來,此刻已經人山人海地圍了起來。
不過這樣一來反倒是事情更好辦了。
鄭連青看著四周的人,神色肅穆地大喊,說著話就將那鄭府管家魏忠往前一推,任其面如死灰地跌倒在李乘風院門前。
「此番各位城中鄰里鄰居都在這裡,那我鄭連青就把事情說清楚,我伯伯鄭攀道,最是喜歡堂正君子,而厭惡陰險小人,莫說是這一個奴才管家,做了有損家風。強奪人妻的勾當,便是我這鄭伯伯的親侄子,要是犯了這種事,也要被廢去修為,以正家風!」
「這等事今日是如此處理,往後還是如此處理,我伯伯讓我把話傳給諸位聽,從今往後,但凡鄭府族人,膽敢做出欺辱他人。有違正道之小人行徑者,皆可稟向府中,由鄭老爺親自懲處,絕不容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