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青山城出了一個二十歲的通脈圓滿天驕,要來咱們水陽府清河幫舉辦的天驕宴上,比鬥四方呢。」
「不止啊,這二十歲天驕還有一個兄弟,也是二十七歲的年紀便達到了通脈境圓滿的修為,一樣非同凡響,這一番是這兩兄弟一起要和全府天驕論武呢。」
傍晚,水陽府路邊酒樓之中。
一桌相聚在一起的客人坐在一樓大廳喝酒吃肉,言談之間情不自禁將話題引到了近來的熱事之上。
通脈境圓滿,年輕天驕,本就是引人注目的詞彙。
又逢上了清河幫天驕宴會,還要彼此比鬥,多種條件混合在一起,已然成了水陽府上下,無論武者還是普通人,茶前飯後的熱議之事。
這麼年輕就成就了通脈境圓滿,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其中用了什麼方法?有哪些方法是有可能的?
這樣的修為需要從小泡什麼藥浴?必然在哪個階段完成某些任務?自家孩子有沒有什麼可參照的地方,按目標去培養?
我若是怎麼樣怎麼樣,會不會也能更進一步?
每個人給出一些自己的意見,彼此的意見不同之處,討論其中的可能性,自然就有了說不盡的話題。
一桌子幾個聚在一起的兄弟越說越有興致,越激烈,聲音也大了起來。
而在他們旁邊,兩個一樣坐在一起吃酒的漢子,聽著聽著,神色越發不耐。
「哼!狗屁的天驕!」
一個面色黝黑的男人滿臉不爽地冷哼著開口:
「小小的一個青山城,區區一個郡縣之地,窮鄉僻壤,整個郡城從前也不過出了一個四十多歲才智通脈後期的鄭攀道。」
「這鄭攀道還是有往前三代通脈境先輩攢下來的家底才能突破。」
「子玉李乘風趙烈,哼,一個底層百姓出身的賤民,一個小小黑幫頭子,他拿頭突破到通脈圓滿?」
皮膚黝黑的漢子,滿臉譏諷:「所謂二十歲通脈圓滿天驕,二十七歲通脈圓滿天驕,我看……」
皮膚黝黑的漢子嗓門極大,說話之間將鄰桌坐一起談得正歡快的哥們們的聲音都壓了下去。
他說到我看之際,故意停頓了片刻,見這些人不爽地望來,神情一動,身上的氣血瞬間勃發。
這氣血一衝,給人的感覺彷彿有猛獸在旁邊端坐,渾身都打了一個激靈。
頓時讓鄰桌喝酒的一桌人臉色變化了起來。
皮膚黝黑的漢子見狀,臉上閃過一抹得意之色,隨後喝了一杯酒,眼裡不屑地重重一哼:
「不過是一群連武道都沒有修煉過,不知天高地厚的蠢人,不知所謂自欺欺人傳出來的風言風語罷了。」
「如此淺薄之言語竟然能攪得水陽府上下談論不休,我看還是沒腦子的蠢人太多了!」
「否則但凡稍微有點腦子,就能知道此事之荒謬,又如何會引得這般多的談論?」
幽黑武者的話音落下,身上屬於淬體境武者的氣息,這才隨之一收,面色平靜地享受著四周的圍觀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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