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疑的聲音剛剛響起來,那黑臉武者就迫不及待地開口:
「這武衙向各勢力發帖,邀請他們在清河幫天驕宴上會武,乃是讓瀋陽府天驕們互相促進了解,與這兩個不知哪個犄角旮旯裡來的,無名小卒有何干系?」
話音落下,其又重重地飲了一杯酒,面上的表情越發的不屑,彷彿看什麼天大的蠢物一般,看著剛剛開口質疑之人。
其目光看著那人面色漲紅,情不自禁地開口:「清河幫都放出了參會天驕名單,李乘風和趙烈赫然在列,怎麼和他們無關?」
「正是如此從底層翻身崛起的武者,豈知底層出身不僅不是不光彩之事,反而是榮耀,有何可奚落的?」
「天下生存艱難之百姓何其多矣!然則自力更生,自強於世,有何可笑之處?」
那人話一說出口,其餘桌子上的另外兩個同食之客便接連開口,許是喝了酒的原因,說話的氣勢竟也是絲毫不弱那黑臉大漢。
「聒噪!」
黑臉大漢被說的神情一滯,臉上瞬間露出無奈之色,目光危險地看著那三個人。
只是在注意到此三人衣物上縫製的武館名稱時,才遏制住了眼神里的冷意,哼了一聲,再次將自己淬體境的氣息釋放:
「三個剛練出氣血的廢物也敢嚶嚶狂吠?」
「你們是初入氣血境界,而我已是淬體境修士,是你們懂得多,還是我懂得多?」
「不服?來我手裡過兩招試試!」
黑臉大漢說話之間,身上淬體境的氣息釋放的越發肆無忌憚,聽得三個武館弟子臉色難看,緊緊地咬了咬牙齒。
「不敢過招,那就少說話,我一個淬體境武者還沒你們懂得多了?」
黑臉大漢見狀,這才面露輕笑,不屑地看著他們開口,只是聲音卻讓三個武館弟子的臉色越發難看了起來。
「那李乘風和趙烈不過就是個丑角廢物,清河幫請他們過去,不過是給青山城面子,讓他們倆去做綠葉陪襯。」
黑衣漢子見此,神色越發狂妄的開口:「什麼年輕天驕?不過小門小姓的廢物一個,一群無腦蠢貨,自欺欺人,盲目傳言罷了。」
「這話我說的,誰不服,來找我。」
其囂張之志的話落下,在淬體境氣息壓迫之下,大廳之內頓時靜了起來。
黑臉漢子見狀,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這才滿意地端起了酒杯。
「哦?是嗎?」
只是,其酒杯剛剛端起上位,抬到一半的時候,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你說的,不服來找你,那如果找了你,證明是真的……」
在酒店洗了周身塵土,坐在一樓,正和趙烈一起吃著晚飯的李乘風,轉過眉毛,看著那黑臉漢子,語氣不緊不慢地開口:
「能把你打死嗎?」
「哎,幹嘛說這麼得罪人的話?」
一邊的趙烈急忙在一邊陪笑地開口,說話之間,面色也轉向了那臉色一沉的黑臉漢子:「我兄弟酒喝多才說的那些胡話,不好意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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