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林清妍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客廳裡的幾人犯了難。
“從前至少還有個目標,還清了江家的債,就能好好生活了,現在呢?”
陳音音一邊咋舌一邊搖頭。
楊萱同樣的喪氣,所有人都被林清妍身上的低氣壓給影響了。
“勸也圈了,哭也陪著哭了,從醫院回來就把自己關在裡面,水米不進,以前再難,也沒見她這樣。”
戚可吟扯了扯簡從南的衣角,江越澤和她是她倆親自見證的,如今他們還在,江越澤卻遭受了這種變故。
簡從南出於直男角度想辦法。
“總能讓他動起來,或許能找點別的事情分散注意力?還能拍戲嗎?”
陳音音搖了搖頭。
“她這個狀態只能扮演喪夫的寡婦,哪裡能演別的啊!”
楊萱靈機一動,“把葉塵叫來呢?嘖,音音,你不是老是說只要下一任來快,忘光舊情和舊愛?”
陳音音帶著些恐慌,唯恐避之不及。
“那得是平常分手才管用,晚晚這個……”
“唉,怪就怪在,江越澤的以外出在兩人最相戀的時候,最忘不掉的就是,已故白月光。江越澤的形象這時候在晚晚心裡還是挺完美的,定格在了最美好的時候,遺憾就永遠無法釋懷了,這誰不抑鬱啊,換我我也這樣。”
戚可吟眸色暗淡,“我能理解,有時候就會想,我和這個人曾經那麼契合,突然他就走了,甚至不給一個搶救的機會。”
她攤手,“當然,我這是友情的經驗,沒有死去的白月光分量重,但我這樣都已經很難受的了,更何況晚晚。”
不等他們接著討論,門口響起按門鈴的聲音。
開門的時候,葉塵走了進來。
他身上還帶著室外夜風的涼氣。
他手裡沒拿平板和任何的工作檔案,像是臨時起意,並不是因為工作來的。
幾人對視一眼,那就是因為晚晚!
他沒有過問任何人,徑直就走向林清妍的臥室。
“清妍,是我。”他的聲音像是……小時候無數次去林清妍家寫作業在門口呼喚那樣熟悉。
林清妍依舊沒有發出聲音。
葉塵擰了擰把手,“清妍,開門。”
客廳裡幾人都屏住了呼吸,剛剛還在說葉塵,說曹操曹操就到,但看他也不是一定有辦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