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開門,我就用備用鑰匙開,你知道我能進去的。”
葉塵語氣中帶著威脅,這句話說完,門終於“咔”的一聲,反鎖被開啟。
葉塵立刻推開門進去,裡面的林清妍攤在床上,頭髮凌亂,只有床頭燈開著,整個屋子裡昏暗至極。
林清妍嘴唇哭的早就失了血色,葉塵強壓住內心的心疼,明面上不動聲色。
他關上門走了進去,“林清妍,坐起來說話,我記得你從小對待客人,都不會這樣的。”
林清妍如同死屍一般,被葉塵強行拉著坐起來。
葉塵輕聲細語,“柏林那邊的事情處理完,剛下飛機。陳音音他們在群裡發的訊息,我看到了。”
“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聽任何安慰你的話,或者強行逼你振作,但你也不要怪他們,們是你的朋友,會陪著你,哄著你,順著你的情緒。但林清妍,我今天來,不是以朋友的身份。”
“我是葉塵。我僅僅代表我自己,你如果還認我為你好的一些付出,你就該聽聽我的建議。”
葉塵指的是,帶她在泰國訓練,讓她雙手染血有能力保護自己的這些付出。
甚至包括兒時的陪伴,和給她輔導學習。“我們之間,從來不需要那些虛的。所以,林清妍,你聽清楚——”
“你現在這個樣子,江越澤看到了,死都不會瞑目的,話雖然扎心了點,但他肯定不希望你活的這麼頹廢,我還挺佩服他的,能在你結婚的時候真心祝願,在你需要的時候,又不計前嫌,是我的話,你要是主動把我推開,我早就不理你了!”
林清妍聽到這些話,抽了抽鼻子,葉塵的語氣帶著玩笑,但還是讓林清妍傷心欲絕。
“都怪我,我不應該讓她下課去買酒的,不然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她說話時帶著哭腔,但至少願意開口。
葉塵順勢攬住她的肩膀,“清妍,有些人和事早就是註定了的,他父親的所作所為,讓他揹負家族的壓力,卻又不願給他權力,這種愚昧不是一天兩天,所以才會被沈清雅和江寧他們得逞。這父子倆終究還是悲哀,你還不知道吧?江勁松被仇家活活打死,比他死的要慘烈得多。”
“就算沒有那次,也早晚會發生。你既然倖存下來了,這就是萬幸,你要代替江越澤好好活下去,而不是作踐自己,知道嗎?”
林清妍牙酸得很,想反駁,但他說的的確有道理。
“哭有用嗎?”葉塵聲音溫柔共鳴聲很強,“眼淚能把他哭回來?還是能讓你忘了那些該做的事?沈清雅拿著江家的錢跑了,江家那攤子爛賬,外面那些虎視眈眈的人,還有……你加入甲殼蟲時說過什麼?你說你要變強,要讓那些害過你、害過你在乎的人付出代價。現在呢?因為一個男人的死,你就要把之前所有的決心和努力都一筆勾銷?那你當初答應我的時候,是在玩過家家嗎?”
這無疑是在激發林清妍的鬥志。
“我沒有……”林清妍嘶啞的開口,但是體力不支,導致就算張嘴下頜都在不停的顫抖。
葉塵接著說,“我知道他對你來說很重要,客廳的隨便一個人死了,你都很在乎,但是清妍,這世界上,不是隻有愛情這一種感情值得你活下去,值得你站起來。你還有淮淮,還有陳音音她們,還有……你答應過我的,甲殼蟲滬市片區,還得靠你呢?”
葉塵挑眉,他這時候沒有趁虛而入,索要愛情的名分,而是把自己仍舊放在慣用的事業夥伴這個位置上,他害怕,再像上次一樣越界,跟林清妍的關係會失衡,這是他一直不敢明晃晃的追求的原因。
葉塵跟別人不太一樣,他們倆要是be了,就連友情都沒了,這些滬爺也好,都是認識林清妍沒多久的,目標明確。
但他,真的不想失去林清妍這個朋友,有時候,情誼久了就更怕變更關係後的不確定性。
到時候鬧得跟何渡一樣,離婚後老死不相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