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河見他還是那副表情,嗤笑了一聲,“少見多怪。”
她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你師姐我在刑部任職大理寺正,管的就是這京城地面的治安。手底下百來號弟兄,刀尖上吃飯的活。誰破了案子、抓了要犯、立了大功,我總不能光動嘴誇兩句吧?”
“幹得好了,我就請他們來這兒。最好的酒,最好的菜,最好的曲兒——錢我出,賬我結。喝完酒談完事,我先走。弟兄們想接著玩是他們的事,不想玩的吃飽喝足回家睡覺也成。”
她把酒杯往肖晨面前一推。
“你是師弟,不能比他們待遇差了。來,喝。”
肖晨低頭看了看那杯酒,又抬頭看了看她。他想起剛剛的場面,怪不得那些人那麼專業,原來是捕快啊。
他端起酒杯,一口乾了,端酒杯的手忽然頓了一下。
他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曹公公的侄子,那個叫做曹安的人。
曹安的聲音透過薄板傳過來,斷斷續續:“冷宮那邊......人手有缺口......趙兄你們幾個,我運作一下......”
肖晨不動聲色地展開感知。
一個......兩個......三個三境。還有一個四境。
曹安一個二境的小角色,身邊跟著的人最低三境,最高四境。
對方這樣太小心了,自己一個二境的隊長,安排這些人進來?
這是在往冷宮安插人手,還是準備實在不行的話,直接動用武力嗎?
他不動聲色地放下酒杯,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那扇緊閉的門。
李清河注意到了他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看到一扇雕花木門,疑惑地皺了皺眉:“看什麼呢?魂都丟了。”
“沒什麼,遇見個熟人。” 肖晨收回目光,“一個明天要到我手底下當差的侍衛。”
“侍衛?” 李清河挑了挑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現在的侍衛都這麼有錢了?能來這兒喝酒的,哪個不是手裡有點實權的管事或者商人。一個剛入職的小侍衛,怕是把半年的俸祿都砸進去了吧。”
她說著,隨意地掃了一眼那扇門,正好有個小二端著菜進去,簾子掀開的瞬間,她瞥見了裡面坐著的另一個人。
“我也覺得反常。” 肖晨點點頭,“鬼鬼祟祟,肯定有事。但我現在什麼都看不出來,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這簡單,這事交給我,我讓人徹查底細、最近接觸過誰。”
“明天吧,他叫什麼?幹什麼的?住哪裡?都給你查得一清二楚。”
“那就謝謝師姐了。”肖晨舉起酒杯,敬了她一杯。
她一飲而盡,隨後衝著肖晨挑了挑眉毛,咳嗽了一下。
“知道了,師姐要我怎麼演示?”
“你讓我仔細感受一下吧。”
“行吧。”肖晨給她展示了屬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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