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安靜下來。
景元看著澤羽:“我在異變恢復的雲騎記錄中,看到了閣下救下停雲小姐的場景。我相信列車組各位的任何行為都絕非無的放矢。”
他的眼中精芒一閃,“所以,若景元所料不錯,那位天舶司的接渡使停雲小姐,身上有問題,對嗎?”
澤羽嘴角微微上揚,點了點頭:“不愧是仙舟智將。”
他頓了頓。
“瞞過旁人或許不難。但對我而言,察覺其異常再簡單不過。那種毀滅的氣息尤為明顯,意味著對方是一位毀滅的令使。
目前存活的只有七位大君,每一位對應一種命途。而針對巡獵,且隱藏身份來到羅浮的那位——”
景元接過話茬:“幻朧。”
澤羽點了點頭。
兩人對視一瞬眼,同時笑了,眼中是同樣瞭然的笑意。
“將軍早就知道了?”澤羽問。
“猜到了會有幕後黑手。”景元說,“但一首沒找到切實的人物和證據,沒想到是一位絕滅大君。閣下的確認著實讓我省了不少功夫。”
景元的目光移到丹恆身上,停了一瞬。
“感謝列車組與澤羽先生。仰仗各位的幫助,羅浮才得以更從容地應對此難。這一次,仙舟會做好萬全準備,只待引蛇出洞。屆時,或許還要仰仗諸位的幫助。”
他看向丹恆,沉默了片刻。
“好久不見了,丹楓。”
丹恆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手指微微收緊,他搖了搖頭。
“我不是他。”
景元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你不是他。倒是我見異思遷,有點思念舊人了。”
澤羽看著這一幕,語氣隨意:“舉手之勞,景元將軍。我們既然費心費力地刷了仙舟的好感,就還請以後,尊重丹恆的個人意願吧。以及,在我們未來犯下大錯的時候,記得多多包涵。”
景元笑了一聲。“放心,此間事了,羅浮不會再出現丹恆的通緝令。憑你們的功績,無人敢質疑。至於犯錯嘛,哈哈可不要讓我太為難吶。”
丹恆沒有說話,但神色放鬆了一些。
談完幻朧,景元的話題轉到魔陰身上。
“你在通道里治好的那些雲騎,我己經讓人詳細記錄了。幾百年來,仙舟從未有人做到過。我想知道,這種方法,能否批次使用?”
澤羽搖了搖頭:“關於製作方法,博識尊也沒有研究明白。因此目前金蘋果能製作的人不多,只有我和星兩人。但我兩人總不可能供應得起全仙舟,更何況我們還有事要忙。所以,我會留下一些材料,贈予仙舟。”
“列位己然是對仙舟有重大援助的貴客,仙舟又怎敢得寸進尺?仙舟會給出令諸位滿意的報酬,以表謝意。”
澤羽點了點頭,沉默片刻後開口:“其實不只是要等到魔陰身發作,或許還有另一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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