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女士。”他轉過頭，看向站在旁邊、在關鍵時刻換了一張核心牌給他的灰塔。“既然是灰塔贏了這一局，那就讓灰塔說了算吧。”
灰塔愣了一下，終端螢幕上的游標停住了。
“澤羽大人……是要我來決定嗎。”
“對，你贏了。你有什麼想說，或者想做的嗎？比如......指揮黑塔女士給你幹活？”
澤羽咳咳兩聲，模仿者黑塔的語氣，拍了拍黑塔肩膀，“黑塔女士啊，課題組當初吸納你，是對你抱有極高期待。可你的報告裡，看不到半點創新思路。
澤羽繼續沉醉其中，頂著一行天才微妙的眼神繼續陶醉的開口：“能給你參與頂級實驗的機會，本就是莫大恩賜，你應當心懷感激。別一心急著爭署名，成果成熟自然會帶上你。”
說著澤羽走了幾步，回到座位上，“對了，黑塔，給我倒杯水。怎麼？我的話不管用了？”
黑塔：“......”
灰塔：“......”
螺絲咕姆：“......澤羽先生，您似乎在玩一種很新的行為藝術。”
阮梅看了螺絲咕姆一眼，“......螺絲咕姆，這是他們的家事，你逾矩了。”
不知道為什麼，阮梅覺得說完這句話後整個人的靈魂都昇華了。
她......她，她也有這樣的一天嗎？？？
黑塔眉頭一挑，看著澤羽，“警告一次。”
然後她默默的走到澤羽身前，掏出一瓶水，配合著開口：“不好意思，澤羽導師，剛剛是我錯了。您，請喝水。”
她那個您的語氣說的格外的重。
灰塔低頭看了自己的記錄本一眼，又抬頭看了黑塔一眼。
如果她灰塔敢這樣指示眼前這大隻的冒牌黑塔，她感覺自己可能有點分不清大小塔了。
灰塔拿出終端，在上面打字。
「灰塔本來想讓黑塔女士遠離澤羽大人，但灰塔覺得這樣太自私了，而且黑塔女士一定會耍賴。所以灰塔沒有說出來，只打算寫在了螢幕上，就當和澤羽大人的小秘密。澤羽大人看到了嗎。」
澤羽點了點頭。
“嗯，看到了。”
灰塔的終端螢幕閃了一下，然後她低頭打了三個字。
「那就好。」
黑塔看著灰塔正給澤羽看只有兩人才能看到的內容，她嘴唇微張。想說點什麼，但又閉上了。
於是她走進二人，偏過頭，湊到澤羽耳邊。
“灰塔剛剛說了什麼，要讓你們這麼保密，躲著別人聽。是不是想讓我離你遠點？”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連阮梅和螺絲咕姆的聽力都聽不進去，更別提全宇宙在看首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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