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疏看著洛眠，欲言又止：“575290？”
洛眠輕輕哼了一聲，她根本就沒想著要瞞段疏。
“是我沒錯，但是我看完了你的那部漫畫。”
“段疏，或許它並不合大眾的口味，但對我來說，它就是最好的。”
段疏，原本就值得這世上最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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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的墓園上，大風颳得人臉疼。
程彥蹲在弟弟程望的墓碑前，把那束白菊花放好。
當他的手指碰到冰涼的石面時，頓了一下。
照片裡的少年笑容燦爛，但卻永遠停在了十幾歲的年齡。
身後傳來腳步聲，程彥站起來，讓到一邊。
程德業和林芝走得極慢，他們看著墓碑上的少年時，眼眶都紅了。
林芝蹲下去，從包裡拿出程望生前愛吃的東西，然後一樣樣擺在他的碑前。
“阿望，媽來看你了。”林芝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吵到正在熟睡的人。
程彥別過臉去。
他當時人在國外，聽父母描述過那場大火。
程望所在的學校，在凌晨兩點突發大火，整棟樓三百七十二個學生，等救援到達時，只有兩個人還有生命體徵。
從墓園出去後，程彥突然詢問林芝和程德業：“爸媽，你們還記不記得，當年跟弟弟一起被救出來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段疏。”林芝幾乎脫口而出。
她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個名字在那段黑暗的日子裡，是他們唯一能抓住的跟程望有關的線索。
“怎麼不記得。”程德業的聲音沉下去，“跟阿望一起從宿舍樓裡被抬出來的。”
“他跟阿望是同學。”林芝接上話，“不過他傷的要比阿望輕一些，但也全身大面積燒傷，臉上纏著繃帶，就只露出一雙眼睛。”
程彥之前從未關心過除弟弟以外的另外一人，聽到這個名字時，他的心重重一跳：“後來呢？”
“後來……後來你弟弟走了，我們也渾渾噩噩的，護士說他轉院了，不過去了哪裡，誰也不知道。”
程德業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點上，然後深深吸了一口。
他戒菸好幾年了，只有來墓園的時候才破例。
“聽說他家裡條件不好，是個孤兒，大家申請社會援助，才幫他交了ICU的費用。”
“不過現在，也不知道那孩子還活著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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