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崖把蚯蚓放在路面上。
蚯蚓還在扭，試圖往土裡鑽。
程崖又一劍，將蚯蚓連同那人，一起劈成了兩半。
“這下無論是人還是其它什麼，總不可能有尋仇的人了吧？”程崖笑了聲，他沒將任何人的性命放在眼裡。
——
在某處寬敞的石洞內，火把快燒盡了。
程崖靠著石壁坐著，面前坐著老人。
老人問：“都殺了？”
“嗯。”
“屍體帶來了沒有？”老人又問。
程崖將好幾具屍體擺在老人面前。
只是看到這些屍體的時候，老人似乎有些不滿：“你把他放了？”
“對不起，我一不小心讓他逃走了。”
程崖跟老人討論的是段疏。
“他手段有些高明，我找了一個晚上，都沒能找到他。”
老人看著程崖，他渾濁的眼珠子一動不動：“廢物。”
程崖低著頭，火光將他的眉骨照出一層陰影，陰影下面看不清他的眼睛。
“其他人呢？”
“全殺了。”程崖老實回答。
“那就好。”
“段疏那廝跑就跑了罷，你去別處，再給我找些屍體回來。”
“既然段疏不識好歹，那我就自己找延壽之法。”
若是段疏在此，一定會記得，前段時日程崖拿著銀兩來找過他，當時程崖說他爺爺想要延壽之法，不過卻被段疏當場拒絕。
沒想到程崖口中說的這個“爺爺”，竟然在偷偷煉邪功！
“是。”程崖退出了石洞。
他現在渾身血腥氣，聞著有些作嘔。
程崖走到一處溪邊停下，他脫掉衣服，跳進水裡洗了個澡。
那洞中老人，對程崖來說，己經跟爺爺無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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