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幾瓶丹藥，幾罐子蜜餞，幾本劍譜，季汀蘭就像是飛蛾般撲了過去。
可惜骷髏沒有眼淚。
否則季汀蘭現在肯定有眼淚往外淌。
她找了那麼多年，首到死後，才終於明白，原來季春秋也沒那麼愛自己。
“段疏，我想吃蜜餞了。”
段疏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聽到季汀蘭這樣說，雖覺得古怪，但還是坐起身。
“什麼？”
“我想吃蜜餞。”季汀蘭重複了一遍，“熟透了的杏子曬乾後，再裹上一層糖霜，裝在小罐子裡。”
“很甜很甜。”
段疏有些為難：“可是你現在好像吃不了東西。”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段疏還是翻身下床：“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去看看有沒有賣的。”
兩人現在是停留在一家城鎮之中的，現在是晚上，鎮上的人都己經熟睡了。
段疏用神識掃過了整條街道，才終於發現一家賣蜜餞的店鋪。
只是店家早就關了門。
沒辦法，他只能先像賊人一樣挑開門後的插閂，挑走一罐蜜餞，然後留下紙條，用一錠金子將紙條壓住。
段疏將蜜餞帶回去之後，季汀蘭卻沒說想吃。
她只是抱著罐子在床上蛄蛹，像個拿到阿貝貝的嬰孩。
段疏：“……弄半天你就是想抱著睡啊？”
“那怎麼辦嘛，我現在吃不了。”
提到這個，段疏又開始問關於重塑肉身的事情了：“你老實交代，你這個方法到底有沒有用。”
可是小骷髏不想聽段疏唸叨，她翻了個身，將耳朵捂住，雖然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不講不講。”
感覺季汀蘭好像變聰明了些，都知道耍賴了。
難道真長腦子了？
只是段疏跟季汀蘭似乎從未討論過關於之前說的那個道侶的事情……
“她到底是早就知道了還是不知道？”
段疏有時候想問，又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難道他要主動坦白說：“oi，骷髏，我當時其實根本就不認識你，我們也不是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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