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大口大口的吃!
男人算什麼,還能有吃飯重要了?
林晚晚這一埋頭,可是錯過了紀成詡眉眼含笑的一幕了。
中午的時間向來過得很快,尤其是這閉眼休息的時候,這時間,可真是眼睛一閉、一眨就過去了。
再次在辦公室裡見到紀成詡,林晚晚竟已經習慣得不成兒,她主動起身招呼著:“紀股長!咱們是現在就出發麼!”
神采奕奕的,與中午那蔫巴相兒全然不同,這可是將縮在一旁的哼哈二將看得直了眼兒,倆人一秒對視,這紀成詡哄人的功夫可以啊,才一頓飯時間,就把這林晚晚哄得跟灌了迷魂湯兒一樣。
李榮連連杵了孟洋幾下,眉頭高挑,嘴巴張張合合,誇張地大做嘴型:我說的沒錯吧!你還不相信……
“嘶……”李榮捂著被孟洋不耐推開的臉,賤兮兮地湊近,那眼睛的高興勁兒是怎麼也掩不住。
真不知道這人為什麼高興,這事兒和他有關嗎?就是林晚晚現在和紀成詡就地宣佈結婚,這也和他沒有半點兒關係啊,至多……至多就是掏工資給人送結婚禮了。
孟洋嫌棄地將頭擺過,眼不見心不煩。
嘖,這紀成詡怎麼會喜歡人類了,他不是該每天板著臉,嚴嚴肅肅的破案嗎,這不值錢的,害他上午白白髮出一身冷汗。
兩人這眉眼官司打的不要太明顯,得虧是林晚晚出了門,不然,這辦公室裡又要雞飛狗跳了去。
林晚晚坐在腳踏車後頭,總覺得前頭蹬著車的紀成詡像是個送孩子上學的,如是想著,她就笑出了聲兒,紀成詡與孩子?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這要是孔新在,得上手掐她了吧。
她在腦中演練著孔新的模樣:大膽!竟敢這樣想我家股長……
“想什麼呢?”
“想孔新呢。”話音一落,林晚晚就給自己嚇了一跳,“紀、紀股長……”
真險,差點兒友誼的小船兒又要翻了。
迅速前行的腳踏車一頓,又很快保持了原本的配速。
一路無言。
車子‘嘎吱’一聲兒立在了向陽片區公安局。
“紀股長!”可真是巧了,車子一立住,早晨那個對著林晚晚盤問的公安又出來了,他快步走來揮著手:“小林同志!”
看來是在旁人那裡聽到了林晚晚的名號。
“你們來的正好,”他興致沖沖地,“早上送來的那幾個,這會子是一點都不配合,仗著人多,都在那裡躲懶呢。”
竟還有躲懶的?林晚晚腦子裡冒出個大大的問話,不是問話麼?
又不是上工出工了,怎麼會有躲懶的,再者,人都進來了,還不多努力表現表現,真準備牢底坐穿吶?
林晚晚老老實實地跟在後頭走,就聽見那名公安說:“他們那群老油子,一到問話就喊疼,一到問話就喊疼,最離譜的一個,是叫我們給他找條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