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孟哥……”觀察倆人一上午的李榮,終於是忍不住了,他擠到孟洋跟前兒,小聲兒地說:“你……你都有物件兒了,可不能……”
“嘖,你渾說什麼呢!”孟洋一個板栗就敲了過去:“再胡咧咧,就給我滾到醫院修腦子去!”
也就是這麼一下,徹底叫孟洋信了李榮是個豬腦子,他暗暗笑起自己:真是昏了頭,居然會信了李榮的話。
紀成詡就是個既不喜歡女人,也不喜歡男人的拒絕一切人類繁衍生存活動的人,他壓根兒就不喜歡人類,又怎麼會忽然看上林晚晚?
咚咚咚——
撕扯著呢,辦公室的大門就從外敲響兒了去,然後‘嘎吱’一聲兒,就露出了紀成詡那張冷淡的臉。
“小林同志。”紀成詡站在門口環視了一圈兒,道:“我們走吧。”
作孽哦,這紀成詡還來辦公室找。
郭仁一口水噴了出來:“咳咳……小林,你跟紀股長約好了?”
“嗯……”林晚晚那臉黑的跟沒擦過的鍋底一樣兒,灰頭土臉,勉強擠出一絲笑兒:“是啊……我們約好的。”
然後就在一整個辦公室人注視下,走了出去,同手同腳。
“小林同志,”走到大廳準備往出拐的林晚晚,被紀成詡給喊定住了,“咱們不是說好了來食堂麼。”
“……”林晚晚一頓,孟洋坑她,但也沒多說,點著頭就自顧地朝後院的方向走了去。
誰知紀成詡卻不肯放過,他伸手將自己一個胳膊抬起,又點了點袖子口,“看來我們小林公安是忘了啊。”
哦,還有先前亂說話,扯人袖子的這麼一條兒罪!
她可是知道紀成詡為什麼這樣了,合著自己這犯下的罪都摞起來了,難怪今天這麼抽風,說什麼也要叫她好看。自覺罪孽深重的林晚晚態度良好,神情認真:“紀股長,對不起。”
紀成詡先是一怔,繼而說道:“剛剛是個玩笑話。”
“來食堂也不是為了別的,主要是想跟你溝通一下去向陽片區的事情。”他看著林晚晚的眼睛定定地說道:“來你們辦公室前,我已經跟你們股長溝透過這件事情了,如果你對此感到困擾,我向你道歉。”
一下就給林晚晚弄不會了!
“不不不!”林晚晚的手擺得跟風扇似的,“是我!是我不好!”
“是我小人之心!”最終,林晚晚還是將心底的難堪承認了下來,她道:“對不起。”
“小林同志……”紀成詡朝著林晚晚走近一步,道:“是我不好,不會說玩笑話,引起這些誤會。”
兩人賽著道歉,倒是把在不遠處偷看的哼哈二將看傻了眼兒。
“紀股長就是對咱林姐圖謀不軌!”李榮說得十分篤定。
“也不是吧……”孟洋有些拿不準,雖說紀成詡這態度與平時是一樣兒了點兒,可,他們公安局是個和尚廟,刑偵科又是和尚廟中和尚廟,也沒見過他和女同志打交道啊,主要是不需要。
“剛才不是說了麼,是和林姐聊工作了,這下午就走,除了吃飯哪還有時間說事兒了。”嗯,是這樣,一定就是這樣,他實在沒法接受自己是倆人戀愛中的一環兒,他該誰的了啊!
再說了,林晚晚還被紀成詡抓包了呢!這人總不能喜歡一個背地裡把自己貶到塵埃裡的人吧?
是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