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林晚晚、紀成詡可就落了單。
“那個,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躊躇了片刻,林晚晚還是說出這句已經說過無數次的謝謝,要是這欠了的人情能變成實體賬單,她這會兒怕是得拉著拖滿樓道的賬單道謝了。
“我沒做什麼。”紀成詡搖了搖頭,“你……也不用跟我這麼客氣。“
樓道里暖黃色的燈昏昏暗暗的,紀成詡的側臉也在這燈光下變得模糊起來,恍惚間,這速來冷硬的人好像也變得眉眼柔和起來……
林晚晚溜圓的眼睛自剛剛起,就沒從紀成詡身上挪開來過。
真是好看啊!
下一秒,紀成詡的耳後根兒就以肉眼可及的速度紅了起來。
嗯?紅了?
“咳咳……”林晚晚的腦袋立馬扭回至正前方,目不斜視,“咱們快回去吧。”
說完,就徑直邁著步子快速朝前走了去。
直到整個身子完全越過紀成詡後,緊繃著的小臉才一下皺了起來。天吶,紀成詡的耳朵怎麼會紅?是剛才看得太入迷了,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林晚晚的臉立馬變得驚恐起來。
天吶,不會吧!
她這算調戲領導了嗎?
紀成詡這得怎麼想她啊,這得是花痴了吧,如實想著,林晚晚挺直的腰板兒一下就軟塌了下去。
頭髮絲兒也變得蔫搭起來。
“小林同志。”紀成詡的步子追了過去,他凝著林晚晚那張寫滿了毀滅的臉,問:“方便和我說說為什麼不高興嗎?”
林晚晚的腦袋緩緩擺動了一下,兩眼發直。
報應來了。
追著殺了。
但不過半秒時間,她就靈醒過來,眼珠子一轉:“系統,我剛才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吧?“
【您剛才沒有向紀成詡透露有關係統的事情。】
“我說的是這個嗎?”這是個人工智障來的吧,她要問的是這個嗎?滿肚子的吐槽使勁兒往下壓,“我是說……我是說,”眼睛一閉,道:“我剛才沒有跟紀成詡說“你真好看”之類的話吧?”
【根據現有的資料,您沒有和紀成詡說過。這樣的讚美只在意識裡存在,需要幫您潤色一下表白的話嗎?】
“咳咳咳……咳咳咳……”巨大的咳嗽聲在樓道里響起,林晚晚的臉憋的通紅,眼睛裡也滿是水光兒。
“小林同志、小林同志!”紀成詡輕拍著林晚晚的肩,滿眼擔憂,飛快的抬眼看了下不過幾步遠的丁家大門,道:“你等等我,我去給你拿水。”
“這是咋了,怎麼咳的這麼狠!”林紅英臉色一變,將丁偉林往丈夫手中一送,就急不可耐的朝家門趕了去。
“怎麼了,是不是剛才在外頭騎車吹涼到了。”林紅英手還沒來及搭上自家妹妹的肩,紀成詡端著水杯快步走了過來。
”。吧子嗓下一潤“:詡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