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檢測,您的心跳速度很快,需要幫您潤色一下……】
“夠了!”林晚晚是再也忍不了這個人工智障了,一聲怒吼到是把咳嗽給止住了,“潤個屁潤!知道什麼嘛你就潤,潤潤潤,怎麼不把自己腦子放水裡潤潤啊!“
紀成詡的手默默縮了一下,然後又再次篤定的伸了出來。
林紅英呼吸一滯,下一秒就面不改色的將杯子從紀成詡的手中接了過來,低頭將杯子往林晚晚嘴邊一送,確保她這張嘴暫時不會再說什麼話後,這才嗔怪的說道:“真是的,眼瞅著再一年就十八了,是大姑娘了,怎麼還跟小偉一個樣兒,難受就忍不住使小性子。”
說完,就滿含歉意的抬起頭:“紀股長,不好意思,晚晚剛才那些話都不是有心的。是太難受了,才忍不住這樣。“
“也是都是我們平常在家太慣著她了,所以這一難受,就忍不住嬌氣使小性子了。”林紅英話音一轉,就做起來保證:“您放心,這是在家……”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我明白。”紀成詡眉眼間的神色不變,輕聲道:“不必這樣。”
林晚晚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都幹了個什麼混蛋事兒,牙齒打著顫,手指緊張到發白,天,還不如是調戲了紀成詡算了,這、這當面罵領導是怎麼回事?
天要亡她啊!
“紀、紀股長,對、對不起。”林晚晚欲哭無淚地道著歉,厲害的嘴皮子就跟被人用烙鐵燙過一樣,“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鵪鶉似的說完,就再也不敢將眼睛抬起。
她還未成年,這、這這尷尬的一面她面對不了的哇,一瞬間,林晚晚連怎麼逼著系統換工作的說辭都想好了。
紀成詡:“好些了嗎?”
嗯?林晚晚悄悄地抬起頭。
他怎麼看著毫不介蒂一樣,難道是剛才這些難聽的話沒說出來,可是,可是她姐都過來打圓場了。林晚晚徵松地看著紀成詡不出聲兒。
“現在好些了嗎?”紀成詡清冷的聲音不見任何怒氣,眼睛裡也滿是對林晚晚的關切。
林晚晚沒有做回應,紀成詡的眼也就這樣看著。
四目相對。
時間好像過的很快,又好像過的很慢。
說不清,這中間到底過了有多久。
丁偉林這個小秤砣兒就一下衝到了兩人中間,墊腳拉著林晚晚的手晃了晃,問:“小姨,你好些了嗎?”
林晚晚的眼睛這才從紀成詡那裡掙脫出來,不自在地眨了眨眼,低頭看向了她姐的心肝寶兒:“好些了。”
“小姨,你是不是偷喝冰汽水了啊?”大聲問完,小秤砣兒就極為鬼祟的看了他親媽一眼,步子又往林晚晚身邊貼了貼,悄聲說:“下回喝的時候慢一點,這樣就不容易生病。”
好有經驗的一句話。
林紅英看著自家兒子挑了挑眉,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走到自己跟前兒的丁文俊。
丁文俊哭笑不得地上前牽過這個無意中給自己老爹插一刀的小蘿蔔頭兒,道:“都進去吧。”
“可是,我還想跟小姨說話呢。”丁偉林仰著腦袋:“爸爸,你把我放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