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煙緊緊揪住封明哲的手臂,抓得死緊死緊。
“.......逃了,剛逃出花樓的大門不到五步的距離,就被他們的打手抓住,關進暗層。”
封明哲眉眼一動,“暗層?什麼暗層?花樓什麼時候有暗層?”
花樓被封,有一大半是封明哲找人算計的結果。
裡面裝修的工作人員,也有幾個是他派的人混進去的。
花樓裡裡外外,他的人都摸清楚了,除了查出很多違規擴建的地道和地下室之外,沒有聽說過其他地方。
封明哲突然想到了什麼。
“這件事是不是姚町也知道?她本先是花樓的人,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地方,她不可能不知道。”
文煙有些想笑,“你在生氣什麼?氣我為什麼不早跟你說這件事?還是氣我還對你隱瞞了這麼重要的線索?”
封明哲語氣瞬間軟下來,“沒有,我沒有生你的氣,我只是覺得有這麼個地方,我卻不知道,不然不會讓你痛苦這麼久。”
他一直派人調查花樓,就是為了查出她和花樓到底有什麼淵源。
為什麼文煙每次一碰到花樓的事,就跟長滿刺一樣,神情冷漠無情,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陌生又充滿距離。
這種感覺,封明哲很不喜歡。
總覺得,文煙有可能隨時抽身離開他,消失不見。
文煙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語氣稍微緩和了些。
“別擔心,我們沒有告訴你,是希望永遠不要再有人把底下那些畜生放出來禍害大家。”
封明哲心裡一緊,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又不敢相信,覺得不太可能。
“你說的.......暗層,是什麼地方?為什麼花樓把你抓回去,就關進暗層?難道他們不需要審訊你為什麼出逃嗎?”
文煙笑了,笑得很空洞,語氣很平淡,卻充滿涼意。
“他們不需要審問,因為在他們眼裡,不聽話就該好好教訓一頓,一頓不行也沒有下次機會了。”
封明哲:“.......什麼意思?為什麼會沒有下次機會?”
“不聽話的人,都進入暗層不知名的畜生嘴裡了,哪裡還有什麼下次機會。”
“暗層,就是花樓教訓不聽話的地方,也是他們打賭玩樂的場地。”
“你不是說,為什麼我會覺得胡美蓮和斯冷的聲音似乎在哪裡聽過嗎?”
封明哲呼吸一窒,“難道——”
文煙扯了扯嘴角。
“對,我就是黑不見底的暗層裡躲著,避開不知道隨時會從哪裡冒出來的畜生的口,隱約會聽到暗層上面傳來他們肆意打賭的笑聲和說話聲。”
封明哲沒有說話,只是手臂緊緊抱著她,幾乎要把人揉進他的骨頭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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