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一來,那些守門的打手都會向她問好,叫什麼我沒有聽清楚。”
當時的文煙已經兩天兩夜沒有閤眼。
時刻警惕周圍對她虎視眈眈的畜生們,心力交瘁,腦子昏沉沉的。
封明哲有些不解。
“如果按照你說的,會穿高跟鞋、聲線尖銳的‘女人’不就是指的胡美蓮嗎?”
他們昨天看到的斯冷,確實是個地地道道的男人形象,沒有絲毫女氣。
文煙也迷茫。
“其實我按照我所想的,胡美蓮和斯冷各有一半的懸疑。”
“胡美蓮愛好裝扮成女人,也愛穿高跟鞋,每次出行,我們只見過她精緻女人的一面,聲音也是尖銳的多。”
“但是,見到斯冷和他手臂上的紋身,我更偏向斯冷就是代號冷多一點,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愛好玩這些奇形怪狀的畜生。”
“你或許不知道,花樓暗層裡的那些畜生是怎麼來的吧?明明京北那麼嚴肅的地方,他們又是怎麼把這些畜生帶進來的?”
文煙抬頭,“藝術展那些畜生,你也看到了吧?
他能大白天,當著這麼多客人的面,就敢把那些猛獸放出來,把我們當食物來作踐,你覺得在他的心裡,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封明哲不否認。
“還有一點,他還會用迷幻藥劑,他看著我的眼神不像是第一次見到的模樣。”
“之前我不是說過,我覺得有人一直在盯著我嗎?只是找不到盯梢的人。”
封明哲深吸口氣,“你這些話,除了跟我講過,還跟誰說過嗎?”
文煙搖頭。
“這些夢裡的內容,本來我不想告訴任何人的,只是我覺得現在他們距離我們越來越近,如果連你都出事,我可能.......”
封明哲明白她心底的擔憂,摸了摸她的頭髮,安撫。
“放心,有你這些話,我後續很多事情,好辦多了,也大概知道斯冷為什麼這個時候出現。”
“為什麼?”文煙不明白。
胡美蓮剛出事,只要是個有腦子的人,不是更應該藏起來不出來嗎?
偏偏這個斯冷還自己找上門來。
封明哲眼底幽暗深沉,溫柔地撫摸著懷裡人的頭髮,目光冷厲。
“斯冷一直是暗中盯梢你的人,他就算不是你口中說的代號冷,也和花樓脫離不了關係。”
“他邀請我們去看什麼藝術展,就是想借此機會來試探你的身份。
從他嘴裡說出的那些話,花樓的高層應該一直在追查內奸的事,只是沒有任何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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