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清晨剛過九點，303寢室的門被敲響。
林闕開啟門，陳嘉豪一隻腳還踩在門框外，手機舉得老高。
“闕爺！來了！他們動手了！”
許長歌從書桌前轉過頭。
丹伊也跟著走過來。
陳嘉豪幾步衝到書桌前，手機幾乎壓到林闕手邊。
“看！鯤鵬獎初審規則，改了！”
林闕接過手機。
官方公告掛在文淵閣首頁最頂上，標題寫得格外冠冕堂皇。
【關於本年度鯤鵬·青年文學獎初審階段增設“大眾閱讀反饋指數”的補充說明】
公告前半段寫得滴水不漏，
通篇都在強調：
“擴大青年文學社會影響力”、“響應全民閱讀”、“讓更多普通讀者參與文學現場”。
按照補充細則，本屆參賽稿件將在指定週期內開放線上閱讀與評價，
讀者的有效點選、收藏、投票與評論反饋，將統一納入初審參考體系。
在評分細則最末尾，一行小字硬生生嵌進原本的文字評審體系裡：
【市場資料與讀者熱度權重，佔總評分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啊。”
陳嘉豪的聲音抖了一下。
“一個文學獎，憑什麼讓幾十萬條刷出來的點選，壓過我們在泥地裡熬出來的一個月？”
許長歌己經開啟自己的筆記本，幾下敲鍵，調出一張參賽者的熱度資料圖。
圖表呼叫的是文淵閣候選作品預熱頁的即時資料。
沈江平那條紅線從規則公告發布就開始抬頭，現在，己經壓到榜首位置。
而下面，密麻麻擠著青藍學員的名字，每一條都壓在底部，連個像樣的起伏都沒有。
“看這個增速。”
許長歌的指尖點在紅線拐彎的地方。
“凌晨三點到三點十分，新增投票集中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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