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著急給新規則背書了。”
陳嘉豪氣得手都在抖。
“用得還是他那套學術腔，聽起來特別有道理的樣子。”
底下的回覆刷得飛快。
“說得好！整天端著架子，結果連個資料都拿不出來。”
“現在讓市場說話，才是檢驗文字質量的最好辦法。”
“純文學，純到沒人看，那不叫純，那叫沒人要。”
陳嘉豪看著那些跟風的評論，胸口起伏。
“這些人以為自己在替市場說話。”
陳嘉豪咬著牙。
“實際上連入口是誰開的、票池是誰控的都沒看見。”
青藍計劃的大群早就炸了。
林闕點開，幾十條未讀紅點堆在頭像上。
唐荷發了一長段，字裡行間壓著火，語氣比平時更冷。
“三十分。一個月的採風，被他們輕飄飄塞進一套熱度演算法裡。”
“我寫基層女工那篇，剛被楚鵬書拿術語拆過，現在又壓上一座資料山。”
“他們手裡有錢，有平臺，有粉絲，我們手裡只有稿子。”
“可越是這樣，我越不服。憑什麼讓刷出來的熱度，替真實判分？”
一個平時不怎麼說話的男生也冒了頭。
“憑什麼他們一套熱度演算法，就想把我們摁在初審外面？”
群裡的火氣越燒越硬。
有人發了句‘絕不能忍’，下面立刻跟著一排攥拳和刀子的表情。
林闕看著這些訊息，手指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
他沒急著回。
他重新點開那份官方公告，一條一條往下看。
有效使用者、去重方式、平臺接入、統計週期，每一項都寫得很滿。
首到他看到“熱度來源”那一欄，指尖停住了。
那一欄寫得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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