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麟沒再多說，從空間裡拿出幾塊上好的獸皮，轉身去了右邊洞穴。
主洞內只剩下蘇念和玄燼兩個人。
玄燼站在石床邊，抬手解身上的蛇蛻長衣。
墨色的衣料從肩頭滑落，露出緊實的背部線條，肩寬腰窄，肌肉勻稱而有力。
他微微側過身，腹肌的輪廓在昏暗的光線裡若隱若現，人魚線一路向下，隱沒在腰間的獸皮邊緣。
蘇念把半張臉埋進獸皮裡，只露出一雙眼睛，從縫隙裡偷偷往外看。
她以前在模特後臺見過各種好身材，但這個獸人平時裹著蛇蛻完全看不出來，脫了以後簡首了。
蘇念感覺鼻子下面一熱，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上一抹猩紅。
“……念念？”
玄燼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看見她指尖的血跡，眉頭一皺，兩步走到石床邊，抬手用指腹輕輕替她擦去鼻下的血跡，“怎麼流血了？我去叫巫醫。”
“別！”
蘇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臉紅得像要燒起來，眼神西處亂飄就是不敢看他，“不用叫巫醫，我沒事。”
“你都流血了，怎麼會沒事。”玄燼的黑眸緊緊盯著她，語氣很急切。
蘇念閉上眼睛，心一橫，“因為你太好看了。”
玄燼的手還停在她臉頰邊，手指微微一頓。
“你脫衣服的樣子，太好看了。”蘇念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聲音越來越小。
玄燼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是一個帶著幾分邪氣的笑。
玄燼沒有退開，反而又往前湊了半寸，聲音壓得又低又緩，“喜歡嗎。”
蘇念一把將獸皮蒙過頭頂，整個人縮在裡面，聲音悶悶地傳出來：“我睡著了！”
玄燼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沒有再逗她，起身走到石床邊，在她身後輕輕躺下。
蘇念感覺到他的體溫從背後緩緩靠近，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念念，我可以抱著你嗎。”玄燼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很輕，尾音微微發顫。
蘇唸的手指下意識攥緊了獸皮。
她想起溪邊他遞蛇蛻時偏過頭不敢看她的樣子，想起他在全族面前維護她，想起他在她昏迷時守了她大半天。
這個獸人，從來都是剋制著、等著、把所有的主動權都交給她。
“……嗯。”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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