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燼立刻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將她整個人往懷裡攏了攏，聲音壓得很低，“是不是又想起那天的事了。”
蘇念沒有說話。
她的眼眶紅了，咬著下唇沒有哭出聲。
玄燼的手臂收緊了一些，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任何獸人傷害你。”
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緊咬的下唇，那雙極深的黑眸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心疼。
如果那天她要是沒有反抗成功，他不敢再繼續往下想，他恨不得把那些傷害過她的人復活再殺一次。
“嗯。”
蘇念安靜了一會兒，把臉往他胸口蹭了蹭，蹭掉睫毛上還掛著的那點溼意，聲音還帶著一點剛哭過的鼻音，軟軟的，“玄燼。”
“嗯？”
“你今年多少歲了啊。”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墨麟今年二十六歲，你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
“我今年二十西歲。”
蘇念愣了一下，隨即從他懷裡抬起頭來，那雙還泛著紅的眼睛裡盛滿了驚訝，“……你比墨麟還小？那你怎麼就當上蛇王了？”
玄燼看著她這副又哭又驚的表情，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將她往懷裡攏了攏，沉默了幾息。
然後他開口了，語氣平淡，像是在講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蛇族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太平。我是王蛇血脈，王蛇血脈的獸人，如果一窩全是雄性，只能活一隻。活下來的那隻，就是當世的蛇王。”
蘇念愣了一下。
一窩只能活一隻，那玄燼是活下來的那一隻？
“我那一窩有兩顆卵，都是雄性。有一個哥哥，比我早出殼。他體質好，天賦高，所有人都說他理應是下一任蛇王。”
玄燼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與自己無關的事實，“我出殼晚，體質不如他。化形之後，他把我關進了地下水牢。”
“關了多久？”蘇唸的聲音有些發緊。
“八年。”
蘇唸的呼吸停了一瞬。
“地下水牢很冷。冷到骨頭裡。”
玄燼的語調依舊平淡，“時間久了，寒氣入了經脈。並因損毀了根基——實力此生都不可能再突破九階。”
“八年。”蘇念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聲音不自覺地發顫。
“後來是我母親。她偷偷打開了水牢的門，想放我走。可是我們還沒出地牢就被我哥發現了，我哥當著我的面殺了我母親。”
“然後我殺了我哥，趁他還沒反應過來，一擊斃命。王蛇血脈的規矩就是這樣，一窩只能活一個，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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