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山洞。
到了洞口，蘇念正要往外走，玄燼卻抬手攔住了她。
他周身氣息一轉，身形倏然化作一條巨大的黑色蛇身，鱗片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扁平的蛇頭緩緩低下來。
“念念，坐上來。”
蘇念愣在原地，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啊？我們不走過去嗎？”
“你懷著身子，不宜走太久的路。”
蘇念看著眼前這條巨蛇，腿有些發軟。
“玄燼，我害怕蛇。”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玄燼的豎瞳微微動了動。
他沒有變回人形，只是將蛇頭壓得更低。
聲音透過蛇身傳來，比平時低沉了幾分，卻帶著溫柔：“那念念害怕我嗎。”
蘇念看著那雙豎瞳。
那是蛇的眼睛，冰冷、沒有溫度、和所有讓她恐懼的蛇一模一樣。
但她知道那是玄燼。她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不怕。”
“念念只要把身下的大蛇當做我就好了。我是永遠不會傷害念念的。”
“嗯。”蘇念走上前，伸手摸了摸他巨大的蛇頭。
指尖觸到鱗片的瞬間，她愣了一下，不是她想象中那種黏膩溼冷的觸感，而是光滑乾燥，微涼如玉。
原來蛇的鱗片是這樣的。
她忍不住又摸了一下，指腹沿著鱗片的紋路輕輕划過去。
玄燼的豎瞳微微收縮，心跳在那一瞬間驟然加速。
從未有雌性碰過他的獸身，而現在觸碰他的，還是他最喜歡的雌性。
他能感覺到她柔軟的手掌貼在自己額頭上的溫度，那麼小，那麼暖。
蘇念試著往上爬，可他的鱗片太滑，她腳踩了好幾下都使不上力，“玄燼，我……我爬不上去。”
玄燼的蛇尾輕輕捲了過來，粗壯的尾尖小心翼翼地纏住她的纖腰，將她穩穩地放上了蛇頭，“坐穩了。”
“謝謝你，玄燼。”蘇念小聲道。
“念念不用跟我那麼客氣。”玄燼緩緩抬起蛇頭。
巨大的蛇軀在林間輕盈一掠，朝著小溪的方向穩穩行去。
“玄燼，你平時也會變成獸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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