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強，在同階別裡算不錯了。”
蒼牙低頭看著他，掌心的火焰越燒越旺，“但我是七階。結束了。”
他催動火系異能，熊熊火焰瞬間包裹住黑牙的全身。
皮肉被火焰灼燒，發出滋滋的聲響。
黑牙的身體在火焰中劇烈顫抖，但他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蘇念！”他開口了，聲音穿過火焰。
蘇念猛地抬起頭。她還在想玄燼，腦子裡全是玄燼滿嘴血腥味的那個吻。
她看著被火焰吞沒的黑牙，愣住了。
“我叫黑牙。希望你能記住。”
火焰己經燒到了他的胸口，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從你第一次向我求救的時候，我就——”
火焰吞沒了他的臉。他化成了灰燼。
蘇念跪在地上，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黑牙。她記住了。
“哎呦喂，還真是深情吶。”桑娜拍了拍手，走到蘇念面前，蹲下身，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她歪著頭打量著蘇念蒼白的臉，嘴角掛著一抹譏諷的笑，“沒想到啊，你這個賤人還挺招雄性喜歡的。一個替你擋刀，一個替你燒成灰。我倒要看看，下一個是誰。”
桑娜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真不知道你哪點好。玄燼和那個九階獸人，怎麼就看上你了。”
“你放開她！”莽川拼命掙扎，想從地上爬起來。
蒼牙一腳踩在他背上，將他死死壓在地上。
“你真可憐。”蘇念沒有看她，聲音沙啞而虛弱。
桑娜的臉色瞬間變了。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蘇念臉上。
蘇念被打倒在地，昏了過去。下體又開始流血，順著小腿淌下來，染紅了泥土。
“蘇念！”
莽川嘶吼出聲，眼眶通紅，“你們真卑鄙！”
“我卑鄙？”桑娜站起身，用袖子擦去手上的血汙。
她低頭看著莽川，眼神陰冷而怨毒，“誰有你們卑鄙？我跪在地上求饒的時候，你們誰替我說過一句話？玄燼要殺我，那個九階獸人要殺我，滿部落的人都看著我死。現在倒說我卑鄙了？”
“是你自己用迷情花粉害她在先，怪得了誰！”莽川咬著牙。
“隨你怎麼說。”
桑娜冷笑一聲，退後兩步，朝蒼牙揚了揚下巴，“不過你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吧。蒼牙，動手，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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