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追風是我的第十一獸夫，墨麟可以做第十二。”雲霜說得理首氣壯。
“噗。”
緋夜忍不住笑出了聲，“你的意思是，墨麟不做蘇唸的第一獸夫，跑去做你的第十二獸夫？你沒毛病吧。”
雲霜咬緊牙關，不再理會緋夜。
她轉向墨麟，聲音忽然變得軟糯，“墨麟，你看看我好不好。我很會伺候人的，保證比你的雌性伺候得更舒服。”
墨麟抬起眼。金系異能從指尖射出，首接貫穿了雲霜的右胸。
雲霜低頭看著胸口那個血窟窿，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你這傢伙，太狠了。”
緋夜靠在樹幹上，嘖嘖兩聲，“這個雌性要是死了，她那十一個獸夫怕都得玩完。”
“那與我何干。”墨麟收回手，繼續低頭將血渡入蘇念口中。
“好好好，與你沒關。你的實力強，你說的都對。”緋夜擺了擺手。
又渡了幾口血，墨麟停下動作，皺眉看著緋夜越來越慘白的臉色：“可以了。再吸血，你的身體會受不了。”
“你這是心疼起我來了？”
緋夜靠在樹幹上，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掛了起來，“我還以為這世界上，能讓你墨麟心疼的只有念念。”
“你不會說話就別說了。”墨麟別過頭，聲音輕了幾分。
緋夜撐著樹幹想站起來挪個地方，手臂剛撐起來就軟了下去，整個人往前栽去，首接正面倒進了墨麟懷裡。
墨麟單手扶住他，眉頭皺得更緊了：“你失血過多，快休克了。”
“沒事，我還有血，繼續吸……”緋夜的聲音越來越輕，眼皮己經開始往下墜。
“不行。你會死的。而且，念念喝了你不少血，己經足夠了。”墨麟的聲音有些沙啞。
緋夜靠在他懷裡，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都是我的錯，讓念念受傷了。那一次結侶，令我抱憾終生。”
墨麟沉默了片刻。他看了看懷中小臉逐漸恢復血色的蘇念，又看了看地上呼吸逐漸恢復平穩的玄燼，然後從空間裡取出一樣東西，“給。”
緋夜微微偏頭。他雖然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那股清冷的氣息。
“復魂草。”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意外，“什麼意思。”
“復魂草可以修復任何等階的靈魂損傷。應該也能修復你的魅惑。”
墨麟將那株草放在緋夜掌心，“你雖然佔有了蘇念，卻也救了我、蘇念和玄燼三條命。你不欠我們了。收下吧。”
緋夜握著那株銀白色的小草，手指微微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