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自己劃的。”緋夜偏過頭，語氣輕描淡寫。
泠淵沉默了一瞬，那雙紫色的瞳孔沒有任何波動，“為什麼。”
“為了一個雌性。我用魅惑傷害了她，便不想再要這雙眼睛了。”緋夜的聲音很輕，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
“復魂草呢，吃了吧，它能治好你的眼睛。”泠淵的聲音依舊平穩，但他的目光在緋夜臉上停了很久。
“己經被我捏碎了。”
緋夜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獸皮袋，隨手拋給泠淵，“喏，這是靈石。就當是我拍下來了。你堂堂地下拍賣會的幕後主理人，總不能做虧本買賣。”
泠淵抬手接住獸皮袋，沒有開啟，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看向緋夜：“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
緋夜偏過頭，嘴角那抹笑又深了幾分，“不過我還是不想欠你人情。這些年承蒙你關照，從你這兒拿了不少血晶，現在想想，挺慚愧的。”
泠淵看著他的臉，沉默了一會兒：“你這是，要走？”
“是啊。獸世大陸這麼大，我想出去看看。”緋夜微微偏頭。
“你沒了魅惑，另外兩個異能都是輔助系。你拿什麼自保。”泠淵的語氣沒有波瀾。
“你也說了，我兩個異能都是輔助系。這就夠了。己經可以自保了。”緋夜嘴角那抹笑又掛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鬆。
泠淵沒有接話。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是為了那個雌性？”
“算是吧。我己經不想再待在這個地方了。血晶對我來說也己經沒有任何意義了。”緋夜的聲音很輕，偏過頭，銀白色的長髮遮住了半邊臉。
“緋夜，你如果想要九階血晶，我可以給你——”泠淵往前邁了一步。
“不需要了。”
緋夜打斷他，“我己經放棄了成為十階獸神的想法。”
泠淵又沉默了。他盯著緋夜看了許久，“你就這麼喜歡她？”
“或許吧。也有可能，我愛上她了。”緋夜微微偏頭，嘴角那抹笑還掛著，但弧度很淺。
“……愛？”
泠淵重複了一遍這個詞，“那是什麼東西。”
緋夜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笑裡多了幾分揶揄：“哦，對了，我忘記了。你沒有心。”
泠淵沒有說話。他只是站在原地，看著緋夜笑，那雙紫色的瞳孔裡什麼情緒都沒有。
“你一個沒有心的傢伙，連喜歡都不知道是什麼，又怎麼會懂愛。”
緋夜擺了擺手，轉過身，“算了，不和你說了。我走了。”
“我派個人送送你吧。”泠淵的視線落在他虛弱的背影上，停了片刻。
“不必了。江湖之大，有緣再見。”緋夜頭也沒回，抬手揮了揮。
。久很了默沉，影背的小漸逐道那著映倒裡孔瞳的紫，地原在站淵泠
。面後簾幕了回走轉，簾眼下垂他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