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雌性被推上去的時候，篝火正好添了新柴，火光騰地一下躥高，把她整個人照得通亮。
她身量纖細，一頭長髮編成細辮垂在肩側，站在圈中央大大方方地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獸人。
一個獸人擠上前來，長得倒是周正，就是緊張得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阿、阿木，我、我……”
“你什麼？”阿木挑了挑眉。
“我喜歡你三年了！”
他終於憋出了一整句話，胸膛劇烈起伏著，額頭上沁了一層汗，“我雖然只是三階獸人，但我每天給你送野果，你洞口的果子都是我放的！”
“哦？”
阿木歪了歪頭，“難怪我每天早上起來洞口都堆著果子，我還以為是誰在搗亂。”
人群爆發出一陣大笑，那獸人的臉紅得能煎蛋，結結巴巴地辯解：“那、那是因為我怕你不夠吃，每次都多放了一些……”
“行了。”阿木擺了擺手，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掃向人群。
她抬手指了指一個身形魁梧的獸人：“黑巖，你過來。你是五階獸人，打架厲害，我需要一個能打的。”
黑巖推開人群大步走上前，站到阿木面前。
那三階獸人站在原地，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眼眶己經開始泛紅了。
阿木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三階獸人正低著頭，使勁用袖子蹭眼睛，肩膀一抽一抽的。
阿木嘆了口氣，朝他也勾了勾手指：“你也過來。送了三年的果子，這份心意我收了。打架的事交給黑巖，你負責繼續送果子。”
那三階獸人猛地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整個人被旁邊的人推了一把才踉踉蹌蹌地追上去。
黑巖低頭瞥了一眼旁邊還在吸鼻子的三階獸人，伸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以後打架的事交給我，送果子的事交給你，分工明確。”
三階獸人捂著腦袋，眼角還掛著淚，卻咧開嘴笑了，拼命點頭：“好、好！我每天都送！挑最好的送！”
阿木看著他們倆，嘴角的笑意多了幾分愉悅。
她一手拉一個，轉身往圈外走去，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今年的比去年的有意思。”
人群的起鬨聲幾乎掀翻了篝火，有人吹著口哨喊“三年果子沒白送”，有人拍著大腿感慨“阿木一個能打的加一個會疼人的，這下齊全了”。
蘇念忍不住也抿嘴笑了一下，但她的笑意還沒散，第三個雌性己經走進圈中央了。
她看起來年紀稍長，身形高大壯實，肩膀比部落裡一些年輕獸人還要寬，一頭短髮利落地別在耳後。
她不像前面兩個那樣害羞或挑逗，只是抱著手臂站在圈中央，面無表情地掃了一圈周圍的獸人。
喧囂聲漸漸低了下去。剛才還在往前擠的獸人們，此刻全都訕訕地縮了縮脖子。有人低頭整理衣服，有人往後退了半步，幾個喊得最大聲的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縫裡。
“有誰想當我的獸夫？”邙姐掃了一圈周圍的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