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
屠野將墨麟放在寬大的石床上，動作很輕。
他首起身，看了一眼站在玄燼身旁的蘇念，又看了一眼玄燼，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兩圈，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就首說。”玄燼沒有看他，正低頭檢查墨麟的傷勢。
“雌主，屬下冒昧問一句。”
屠野看向蘇念，攥了攥拳頭，“你和這位九階獸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蘇念和玄燼同時看過來。
玄燼眉頭微皺。
蘇念小聲道，“屠野，你問這個做什麼？”
“屬下只是覺得，你和玄燼獸人之間，似乎有些過於親密了。”
屠野撓了撓頭，有些侷促，“可雌主身上除了之前王的獸印，並沒有其他獸印，所以，屬下有些困惑……”
蘇唸的臉微微一紅：“玄燼，他是我的——”
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她想起了墨麟。他躺在石床上，渾身是血，壽命只剩三個月。她本來就打算重新結印之後，陪他一起赴死。所以，她不能讓玄燼成為她的獸夫。
蘇念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玄燼。
他現在是九階獸人了，還覺醒了頂級異能。他完全可以去找一個更好的雌性。
她低下頭，聲音很輕：“他是我的同伴。”
玄燼的眉頭微微皺起。
屠野也愣了一下。
同伴？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怎麼看都不像只是同伴。
“念念。”
玄燼開口，聲音不高，卻讓蘇唸的肩膀微微一顫，“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我們可以做同伴……”
蘇念低下頭，聲音很輕，“玄燼，等和墨麟重新結印之後，我會陪他一起走向生命的盡頭。你己經是九階獸人了，你完全可以去找一個更好的雌性。不用跟著我赴死。”
玄燼的眉頭猛地皺緊了。
他沒有說話。
洞裡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屠野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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