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晚飯後,書房裡,姜焰歪坐在沙發上,手裡依舊把玩著那隻菸嘴,一副懶散樣子,像足了十足的紈絝。
姜守則看著,咬牙切齒的看向他,怒喝:“姜焰,你給我端正坐好!”
姜焰沒有反駁,依照姜守則的要求慢慢起身坐好,嘴上卻是一點不饒人:
“爸,家是放鬆的地方,不是規訓教條的地方,就不能怎麼舒服怎麼來嗎?非得按你那死板板的坐姿坐像來,坐給誰看?”
姜爺爺眼見著姜守則又要發火,趕忙咳嗽一聲,對著兩個人說:“行了,都別說廢話,咱們現在說正事。”
姜守則不滿的瞄了一眼姜焰,沒再出聲,默默坐好。
姜爺爺說:“你們爺倆都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咱們再想辦法,小七,你整天在外面混,對如今的局勢感觸最深,你先說說。”
“爺爺,只能說,亂象恒生,父可以不是父了,子也可以不是子了,兒子可以教訓老子,老子還得乖乖低頭聽著,不敢有絲毫反駁懈怠。
你和爸,一個在軍區,一個在軍區家屬院,這兩個地方,現在可以說是最安穩的地方。
你們要是覺得我誇張了,可以去外面的街面上瞧上幾天,感官也會大大改變的,甚至是會懷疑人生。”
“道聽途說己經觸目驚心了,哪裡還需要去親自看看。我經歷過戰亂圍剿,每每想起現在,都寢食難安。
經是好經,可是,唸經的人歪了,整個就都歪了。
我們無數戰友用鮮血和生命奪回來的民族自主和安穩,就讓這些自私的宵小之輩給禍害了。”
姜爺爺說著說著,滿臉的痛心疾首,無可奈何。
姜焰安慰:“爺爺,這不是你一個人能改變的事情,咱們能做的,就是保全自己,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儘量救助一些值得救助的人。”
姜爺爺長長的嘆息一聲,“唉——”
“爸,嘆息無用,咱們還是實際一些吧,想想怎麼做最穩妥。
老大在東北軍區,我想讓他申請去戍邊;老五現在也是在南部軍區駐地,我想讓他申請去海島駐紮。
老六所在的西部地區,按理說不動也可以,但是西疆有一個騎兵團,我想讓他調去那裡。
至於老二和老三,她們倆的工作崗位不起眼,不會有大問題。
兩個女婿,還是要打聲招呼,看看兩個親家的打算,咱們也不能給人家完全做決定。
弟弟和妹妹那裡,我覺得小輩也該往艱苦的地方挪動挪動,他們倒是不用動。
您覺得我這樣安排的,怎麼樣?可有什不妥之處嗎?”
姜爺爺聽姜守則這樣說,認同的點了點頭,“看來這件事情,你己經想了不止一天兩天了吧?”
姜守則重重的嘆息一聲,“是,自從出了老西的事情後,我就一首在想,首到最近外面越來越亂,心裡的忐忑越來越不安,我才下定決定的。”
“爸,你可真狠,五哥剛打電話回來說處了物件年底要帶回來,你立馬給人安排去海島駐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