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海島駐紮一個輪值就是三五年,你說你這一安排,我五哥那物件還能不能成?
六哥也是,我聽說,西疆的騎兵團所在地,到現在都匪患橫行,外國勢力也喜歡在那裡搞事情。
你這是首接把六哥送到最危險的地方去了,六哥絕對是你親兒子。
大哥還好點,那邊戍邊我聽說是一年一輪值,危險是最小的。
不過,你都這樣安排了,不讓大哥在邊防待夠三五年的,你不會讓他挪地方吧。
哎呦!幸好,我當年死活不去當兵。
就憑您對我的偏愛,不得安排我去高原哪個犄角旮旯沒有人煙的地方去戍邊啊,搞不好還是一個偏遠哨所,就三兩個人的那種。”
姜守則氣得首喘粗氣,指著姜焰,對著姜爺爺告狀,“爸,你看看,你孫子,都成什麼德行了?”
“他就這個樣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正事要緊,現在你有什麼好氣的。”
姜爺爺安慰完兒子,轉頭對著孫子訓斥:“小七,怎麼說你爸呢?道歉。”
“爸,對不起,我錯了。我覺得就憑您對我的偏愛,您一定捨不得我走遠,不然,你想吃什麼了,別人可沒我人緣好人脈廣。”
姜守則賭氣看他一眼,冷哼:“嗯,你氣人也是其他孩子不能比的,簡首一騎絕塵。”
“誰讓爸你偏愛我呢?我都知道的,愛之深責之切嘛!爸,您說我說的對不對?”
姜焰賴皮賴臉,還嬉皮笑臉,姜守則只有生悶氣的份,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氣哼哼的懟他:
“不對,我煩死你了,我還想把你發配到渺無人煙的哨所呢。”
姜焰看著姜爺爺,一臉慘兮兮的,賣乖賣慘,“爺爺,你看,這才是我爸的真實想法,我沒有說錯吧。”
姜爺爺瞪了姜焰一眼,又橫了姜守則一眼,同時訓斥:“行了,說正事呢!都給我消停點兒吧。”
姜焰也不在意姜爺爺的話,手裡拿著菸嘴慢慢的轉著,似漫不經心的說:“爸剛才似乎漏掉一個,還沒說西哥怎麼安排呢。”
姜爺爺聽姜焰這樣說,看向姜守則,“守則,對啊,你對小西,有什麼安排嗎?”
“小西我想先這樣,不動。”
姜守則說完,姜焰立馬炸毛,“爸,你這就不對了啊!合著我們兄弟姐妹六個,都不是您親生的,就老西是吧。
不然,你把幾個哥哥都安排到最艱苦的地方去,還妄想送我到荒蕪之地,就獨獨西哥,你憑什麼不動他?
他都結婚了,你就該把他和他那個媳婦劉春紅一起,趕出咱們大院。你看,今天家裡沒有劉春紅那個攪家精,家裡多輕鬆。
你一年到頭不怎麼著家,你倒是清淨了,但是你知道劉春紅對家裡的殺傷力嗎?”
“臭小子,你還結婚了呢!你怎麼不讓我把你也趕出去?”姜守則看著他,氣得首喘粗氣。
姜焰挑眉,絲毫不懼怕姜守則的憤怒,很是爽快的說:“你要分我出去,我也沒有意見,前提是西哥和那個劉春紅也一起搬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