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焰掛了電話,想到林映暖被第一機械廠請去廠子裡翻譯,心裡的驚疑怎麼都揮散不去。
不行,還得去找一趟老頭子。
想到就做,他立馬去請假,騎著腳踏車就去了軍區。
姜守則聽到彙報說小兒子來了,就是一陣頭疼——怎麼又來了!
不過,他也知道,不讓他進來,他會搞出很多事情來,最後還是能進來。
他扶著額頭,嘆息一聲,對著警衛員說:“讓他進來吧。”
“是。”警衛員面上嚴肅,心裡憋著笑,他家領導在單位裡雷利風行的,唯獨對這個小兒子沒有辦法。
姜焰進到姜守則的屋子,反手鎖上房門,姜守則立馬察覺到他這次不是來要錢票的,立馬嚴肅起來。
“小七,出了什麼事情?”
姜焰走進姜守則的辦公桌,彎腰,低頭,靠近他,低聲說:
“爸,就在剛才不久,我接到林映暖的電話,她被第一機械廠的大秘書董秘書請去廠子裡做翻譯了。
而且還是駐廠的那種,需要一個星期左右。
那這次翻譯本身就很重要,可是今天是她上班第一天,而且,她只是高中畢業。
什麼樣的翻譯那麼多人做不了,需要她一個高中生?”
姜守則眯眼,看著眼前高大帥氣的兒子,意味不明的問:“你想再查一查?”
“嗯,小心無大錯,粗心鑄大過。咱們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不錯,沒被美貌迷暈了眼,是我姜守則的種。”
姜焰白眼一翻,吐槽:“老頭子,我沒有那麼拎不清好不好?小瞧誰呢?大是大非面前,我還是清醒有底線的。”
“啪!”姜守則一個巴掌拍在姜焰的肩膀上,怒罵:“混小子,和誰翻白眼呢?沒大沒小的。”
姜焰誇張的哇哇大叫:“哎呦!我的肩膀疼死了,老頭子你賠,沒有個十塊錢沒完。”
姜守則又氣又笑,開啟抽屜,肉疼的從裡面拿出幾張毛票扔在桌子上,厭惡的催促:“快走快走,看見你就頭疼!”
“那老頭子你快點,別讓我寢食難安的,有信了就告訴我。”
姜焰嘴上說著,也不忘一把抓起那幾張錢,快速的數著。
數完,心裡嘿嘿一笑,三塊七毛五分錢,這是應該老頭子最後的私房錢了,這下開工資之前他能少抽幾根菸了。
撤了!撤了!
姜焰把錢揣進褲兜裡,對著姜守則說:“爸,我走了,下午還得給暖暖送東西呢!”
“走吧,走吧,每次來都搜刮我,像是土匪進村似的。”姜守則像是趕蒼蠅似的擺擺手,頭都沒抬。
姜焰首接無視姜守則的話,邁步離開姜守則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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