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婉整個人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臉色變成了死灰。
審訊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負責記錄的警員手裡的筆頓在半空，滿臉震驚地看著文婉。
隔壁監聽室裡，方曉和老趙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這一句失言，比一百句否認都更致命。
她反駁的只是時間，卻等於親口默認了自己和米志堅確實去過那間隱秘的倉房。
蘇婉清靠在椅背上，看著徹底亂了陣腳的文婉，眼神里透著絕對的拿捏。
半小時後，市局大會議室。
支隊長許勇坐在主位上，面色冷肅。專案組全員到齊。
江辰站在白板前，把所有線索重新過了一遍。
“第一現場，己經確認在後廚或其毗鄰的倉房區域。”手裡的紅筆在白板上畫出清晰的連線，“阮鼎銘因為改遺囑和股權矛盾，與家人爆發激烈對峙——核心動機。”
他指向米志堅的名字。
“米志堅，與文婉用死號密聯兩年。兩人在倉房的關係被阮一凡撞破過。”
紅筆移向祁安。
“保安隊長祁安，掌握了後門出車的異常，甚至可能首接撞破了殺人現場，因此被滅口。”
最後，筆尖重重點在季廣的名字上。
“季廣，拿錢往外潑阮一凡吸毒的髒水，製造輿論煙霧。”
江辰轉過身。
“所有的物證、口供和資金流，己經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閉環。”他掃了一眼滿會議室的老刑警，“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最後一塊外線證言，把這個局徹底坐死。”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那些最開始看見帶血的刀和假白粉，就想按“阮一凡發瘋弒父”結案的民警們，此刻全都低著頭。
如果不是江辰硬生生把這案子從表面證據裡拽出來，他們又差點被人牽著鼻子走，辦成一樁天大的冤案。
許勇聽完，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好！”他聲音洪亮，“我同意江辰的判斷。雙屍案的偵查方向，正式從“阮一凡弒父”，全面切換為“內部合謀栽贓”！”
就在會議將要結束的時候，方曉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接起電話，聽了兩句，眼神瞬間亮了。
“江隊！”他霍然站起身，“火車站派出所回報——季廣己經買了去外省的短途票，正在候車廳周邊晃悠，隨時準備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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