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調出資金流向圖。
“這兩筆錢沒有首接打給季廣，而是過了一張中間卡，繞了一大圈，最後才進了季廣的戶頭。”
江辰看著螢幕上的金額。
兩萬塊。
“錢不多，卻剛好夠驅使一個街頭混混辦髒活。”江辰聲音發冷，“分兩次轉，走中間卡。不顯山露水，不觸大額監控，足夠讓季廣老老實實幹那些見不得光的差事。”
方曉在旁邊咬了咬牙：“這姓米的，反偵察意識比那些老油條還強。”
臨時關押區，一號和二號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後。
江辰站在監控螢幕前，冷眼看著裡面的動靜。
文婉和米志堅都己經進了第三階段的僵持期。
他們心裡清楚，警方手裡有死號通聯、倉房耳釘和後門監控的異常。可還在死撐——抱著“沒有首接動手殺人的證據”的僥倖。
米志堅坐在椅子上，頻繁搓著手，不時抬頭看一眼頭頂的攝像頭。
文婉低著頭，手指緊緊絞著那條披肩，臉色比紙還白。
江辰沒急著進去。
“晾著。”他雙手抱胸，語氣平淡，“把他們關在不同房間，誰也別去搭理。讓他們自己坐在那兒，互相猜對方會不會先扛不住。”
這種無聲的壓迫，比拍桌子怒吼更熬人。
就在這時，高琳拿著一份剛傳真過來的筆錄，快步走進了專案室。
“江隊，醫院那邊來訊息了！”她聲音裡透著壓不住的激動，“阮一凡補了一個極其關鍵的口供！”
江辰轉過身：“他想起什麼了？”
“案發前一晚的事。”高琳把筆錄遞過去，“那天深夜，阮一凡喝多了回酒樓，在後院樓道里和米志堅起過一次衝突。”
高琳嚥了口唾沫，指著筆錄上的核心口供。
“阮一凡說，他當時撞見文婉從後院那間廢棄倉房裡出來，神情慌亂，衣服也有些不整。米志堅當時擋在文婉前面，硬說夫人只是去倉房清點準備送人的節禮，還罵阮一凡少喝點酒別發瘋。”
整個專案室瞬間安靜了。
老趙倒吸了一口涼氣，重重一拍大腿：“絕了！這段記憶一回流，等於把文婉、米志堅和那間倉房，一口氣綁死在同一個時間點和場景裡了！”
江辰看著筆錄，嘴角壓出一絲冷意。
“蘇婉清。”他轉頭，把筆錄遞過去，“拿著這個，去會會文婉。首接切倉房。”
蘇婉清接過來，眼神瞬間變冷。點了點頭，大步走向一號審訊室。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蘇婉清拉開椅子坐下，沒給文婉任何緩衝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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