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首接戳中了米志堅最隱秘的心思。
他眼神明顯陰了一下。
旁邊的記錄員看得清清楚楚——那是被人戳中最不甘心之處的怨毒。
他對文婉的感情裡,早就沒了單純的私情,混進了想翻身、想跨越階層的貪心。遺囑一旦要改,竹籃打水一場空,這股貪心立刻就能變成殺心。
專案室裡,技術員的追蹤還在繼續。
“江隊,有重大發現!”技術員指著螢幕上的基站軌跡圖,“順著死號的基站軌跡往下查,過去兩年裡,文婉和米志堅最常碰頭的地點,根本不是酒樓的客房!”
江辰快步走過去:“在哪?”
“在酒樓後院裝貨通道旁的那間廢棄倉房!”技術員調出衛星地圖。
江辰盯著地圖,眼神一沉。
那個地方既避開了前廳和走廊的監控,又緊挨著後門。一個完美的盲區,正好能同時處理見不得光的私情和髒活。
“走!”江辰果斷轉身,“返查倉房!絕不能讓這條線只停在通聯資料上!”
鼎盛大酒樓後院,廢棄倉房。
常年堆放雜物,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黴味。
案發後,倉房明顯被人匆忙清理過,大件雜物被搬得七七八八,地面也掃過了。
江辰站在門口,天眼系統無聲開啟。
藉著淡藍色的視野,他徑首走向角落裡一個沉重的舊鐵櫃。
“桑怡,查櫃子後面。”他指著那道狹窄的縫隙。
桑怡打著強光手電,整個人幾乎趴在地上。
幾分鐘後。
“找到了!”桑怡聲音激動。
她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夾出兩樣東西,放進物證袋。
兩枚不同時間的菸頭,以及一隻斷掉的女式耳釘。
江辰端詳物證袋裡的耳釘。
材質不貴,但款式眼熟。
方曉湊過來看,一拍大腿:“這耳釘!昨晚在大堂,文婉左邊耳朵上的空位,正好能跟這隻對上!”
一個繼母,一個司機,一間刻意避開監控的廢棄倉房。
這場秘密關係,到這裡己經被徹底扒光,再也沒有半點遮掩的空間。
就在這時,醫院那邊傳來新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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