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咬的前兆,徹底顯現。
傍晚時分。
三名女警輪番上陣一整天。
審訊節奏既不暴烈也不松,就像三把不同角度的鉤子,一點點把米志堅那層“我是在幫她”的幻覺,一層層撕得粉碎。
米志堅的心理防線己經被壓到了極限。
他反覆搓手,額頭全是冷汗,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會崩斷。
“我要見她!”他突然抬起頭,死死盯著對面的女警,聲音嘶啞,“讓我見文婉!”
沒人理他。
米志堅眼眶充血,帶著半點絕望地問:“她……她是不是當真一滴淚都沒替我掉過?”
這句問話,透著一股極度的可悲。
單向玻璃外。
江辰始終沒有親自進場。
他聽完整套過程,看著米志堅那副崩潰的模樣,按住耳麥。
“再告訴他一句。”江辰聲音冷厲,“文婉最先擔心的不是他會不會坐牢,是阮一凡會不會翻身。”
耳麥裡,蘇婉清立刻照做。
“米志堅,你還指望她心疼你?”她冷冷地看著他,“文婉現在最擔心的,根本不是你吃不吃槍子,而是阮一凡會不會翻身,會不會搶走阮家的財產。”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針。
首接扎進了米志堅那點可笑的自尊裡。
晚上八點過後。
訊問室裡終於迎來了最徹底的爆發。
“砰!”
米志堅重重一拍桌子,手銬撞在桌面上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她若敢全撇乾淨!”他雙眼赤紅,發瘋般怒吼,“我就把所有事都掀出來!誰也別想好過!”
他還沒正式認罪。
但己經從最初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徹底跳成了“她要撇我”。
這是整場審訊最關鍵的轉折點。
心裡那道防線,己經不是裂開,而是在往下塌方。
江辰在玻璃外聽完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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