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深處，“滴”的一聲輕響。
天眼系統無聲運轉。
一條橙紅色的半格罪業刻度條，在那個男人身側浮現出來。
關聯資訊一閃而過：長期吸食違禁藥物。
就是他。
江辰沒有立刻貼上去。
“繞到另一頭，堵死後路。”江辰低聲對方曉說了一句。
方曉點點頭，雙手插兜，看似隨意地朝修車鋪後巷走去。
江辰理了理皮夾克，邁步朝修車鋪門口靠了過去。
男人正準備往裡走，江辰正好走到他身側，停在了門口的小賣部櫃檯前。
“老闆，拿個打火機。”江辰敲了敲玻璃櫃臺，聲音低沉。
眼窩發青的男人轉頭看了江辰一眼，眼神里帶著本能的排斥。
江辰拿到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隨口說了一句。
“青石這地方，想找點硬貨，怎麼連個懂行的都沒有。”
男人腳步頓住了。
他上下打量著江辰，冷笑了一聲：“外地來的？硬貨？你懂什麼叫硬貨嗎？”
“我不懂，但我兜裡不差錢。”江辰轉過頭，首視著男人的眼睛。
短短兩句試探，江辰話裡的“要硬貨，不差錢”，精準勾住了對方。
男人嚥了口唾沫，臉上閃過貪婪。
但他依然端著架子，冷冷說道：“有錢去大商場花，來這條破街湊什麼熱鬧，趕緊走。”
江辰沒有動。
他往前逼近了半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股森寒。
“我想看的是能響的。”
這句話一齣，男人的眼神真正變了。
他原本懶散警惕的目光驟然收緊，緊盯著江辰，連呼吸都停滯了半秒。
“能響的”這三個字，在地下黑話裡只有一個意思。
真槍。
男人沒有答應，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沉聲問：“你是誰介紹來的？懂不懂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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