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蔣大壯被兩名強壯的刑警架了起來。
在經過江辰身邊時，這個滿臉橫肉的殺人犯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盯著江辰。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蔣大壯沒有憤怒地咒罵，反而咧開嘴，露出了一個詭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江辰迎著他的目光，眼神毫無波瀾，內心卻在瘋狂吐槽：笑你大爺，死到臨頭了還在這兒裝什麼變態殺手，奧斯卡欠你一個小金人是吧？
“帶走！”秦衛東怒喝一聲。
警車呼嘯著返回市局。
市局刑偵支隊，一號審訊室。
慘白的無影燈打在蔣大壯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上，他被牢牢鎖在審訊椅裡，雙手戴著手銬，卻依然保持著囂張姿態。
“姓名？”負責主審的老刑警劉剛強壓著怒火問道。
“你們不是查到了嗎？蔣大壯唄。”蔣大壯吊兒郎當地抖著腿，冷笑出聲。
“冰櫃裡的屍體是誰的？你為什麼要殺人？作案過程是什麼？老實交代！”劉剛一拍桌子，震得水杯嗡嗡作響。
蔣大壯卻盯著劉剛，突然“呸”的一聲，一口濃痰吐在審訊桌前，滿嘴汙言穢語地罵道。
“交代你媽個頭！老子說了，那冰櫃裡的肉是我在菜市場後巷撿的死豬肉，誰知道是人肉？老子就是個打工的，老闆讓我剁餡我就剁，你們警察不去抓老闆，跑來抓我？有本事你們拿證據判我死刑啊！沒證據就趕緊把老子放了！”
“你放屁！刀上全是你的指紋，現場只有你一個人，你還敢抵賴！”劉剛氣得臉色鐵青，如果不是有紀律，他恨不得衝上去踹爛這張嘴。
蔣大壯不僅不慌，反而猖狂地大笑起來：“我剁肉當然有我的指紋！老子砍那個小警察，是因為他私闖後廚，我以為是搶劫的！怎麼，正當防衛不行啊？”
審訊陷入了僵局。
蔣大壯顯然是個滾刀肉，心理素質極強，咬死了自己不知情。
在沒有確認死者身份。沒有建立完整證據鏈的情況下，單憑現場抓獲，確實很難在零口供的情況下定罪。
單向玻璃外，秦衛東皺著眉，抽著悶煙。馬躍等幾個老刑警也面面相覷，束手無策。
“嘎吱——”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
江辰手裡拿著一疊剛剛從技術科加急洗出來的現場勘查照片，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劉剛抬起頭，愣了一下：“小江，你來幹什麼？”
“劉哥，秦隊讓我來試試。”江辰拍了拍劉剛的肩膀，示意他讓開位置。
玻璃外，刑偵一隊隊長蘇婉清正好拿著卷宗路過。
蘇婉清停下腳步，目光從江辰臉上掃過，語氣平淡：
“程式上不允許。你還在實習期，沒有獨立勘查的資格。”
她不是針對江辰，她對每個新人都是這個態度——規矩就是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