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地方邪門了！主街上冷冷清清，幾乎看不到幾個行人。偶爾有幾隻瘦骨嶙峋的野狗在垃圾堆裡翻找著什麼，聽到動靜，警惕地盯著這三個外來者。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發黴的潮溼氣味，帶著詭異的荒涼。
“這鬼地方，連個像樣的路燈都沒有。”方曉揉著腦袋下車，環顧四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分頭行動。”江辰從揹包裡拿出幾張鐘有德的彩色列印照片，遞給兩人。
“主要問沿街的商販和老人。鐘有德每個月都來，他那輛賓士大G在這種窮地方絕對扎眼，不可能沒人見過。”
三人散開。
江辰拿著照片，走向街邊一個賣烤紅薯的攤位。
攤主是個裹著破軍大衣的老頭，正抄著手打瞌睡。
“大爺，向您打聽個人。”江辰遞過去一根菸，把鐘有德的照片亮出來，“這人最近幾個月經常來鎮上，您見過嗎？”
老頭原本正伸手接煙，目光一落到照片上那張肥胖的臉，手一哆嗦。
煙掉在了地上。
老頭眼神劇烈閃躲，連連擺手，推著烤爐就往後退：“沒見過！不認識！你們別問我！”
江辰眉頭微皺。
他又走向旁邊一家五金店。
店老闆正低頭玩手機，江辰走進去，剛把照片放在櫃檯上。
老闆抬頭看了一眼，臉色煞白。他二話不說，直接把照片推了回來。
“不知道！我們這兒窮鄉僻壤的，哪有這種大老闆來！你趕緊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江辰又走到一個修摩托車的鋪子前。
一個滿手油汙的年輕小夥正蹲在地上擰螺絲。
“哥們，打聽個事。”江辰遞上照片。
小夥子抬頭掃了一眼，手裡的扳手“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像躲瘟疫一樣站起來，連連後退，滿臉驚恐。
“不認識！趕緊走！別給我找麻煩！”小夥子甚至連地上的扳手都不撿了，直接轉身躲進了裡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整整一個小時。
江辰順著主街問了二十多戶人家。
無一例外。
只要看到鐘有德的照片，所有人就像是看到了什麼瘟神，眼神躲閃，語氣驚恐，避之不及。
鎮口的老槐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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