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鐵根夾著煙的手指了指周圍：“這鎮上的人在害怕什麼，或者說，他們在隱瞞什麼。鐘有德在這裡，絕對幹過什麼讓他們極度忌憚的事。”
江辰沒有說話。
他站在街角，雙手插在兜裡，目光冷冷地掃視著周圍的房屋。
看似空蕩蕩的街道，並不安靜。
兩側幾戶人家的門窗雖然緊閉，但在那些破舊的窗簾縫隙後，隱約有一雙雙眼睛暗中窺視著他們。
那種目光裡，帶著警惕。防備，甚至還有濃重的敵意。
這裡的人，十分排外。
天色漸暗。
厚重的雲層遮住了夕陽，鎮上的氣氛變得更加陰森壓抑。
一陣冷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
江辰收回目光。
“硬問是問不出結果的。”江辰果斷將鐘有德的照片塞回口袋。
“他們既然對鐘有德諱莫如深，那我們就換個方向。”
江辰大腦飛速運轉，靈活機變。
“不問鐘有德。去打聽鎮上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怪事，或者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外來人口。鐘有德頻繁出入，不可能不留下其他痕跡。”
江辰獨自走向街尾。
那裡有一家破舊的雜貨鋪，門口亮著一盞昏黃的白熾燈。
老闆娘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正坐在櫃檯後嗑瓜子。
江辰走過去，拿了兩瓶礦泉水。
“老闆娘，多少錢？”江辰語氣隨和，完全沒有警察的架子，就像個路過的普通年輕人。
“四塊。”老闆娘頭也沒抬。
江辰掃碼付款，隨口搭腔：“大姐，你們這鎮上可真夠冷清的。我一路開過來，連個吃飯的地方都沒找著。”
老闆娘瞥了他一眼，嘆了口氣。
“冷清有什麼辦法？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全是些老弱病殘。”
江辰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順著話茬往下接：“也是。不過我看這地方山清水秀的，平時治安應該不錯吧？”
聽到“治安”兩個字，老闆娘嗑瓜子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隨口抱怨了一句。
“好個屁！最近鎮上不太平，好幾個娃娃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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