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系統，全功率開啟！
淡藍色的濾鏡覆蓋了江辰的視網膜。
他把院子裡的三十多名夜班司機，一張臉一張臉地掃過去。
空氣中偶爾浮出淡灰霧氣，那是普通人身上沾著的小偷小摸和打架鬥毆的罪業。
雖然沒有看到猩紅色的滿格兇手，但江辰並沒有因為首輪撲空而煩躁。
他收回目光，腦子裡已經記下了幾張神色慌張的可疑面孔，還有他們閒聊時漏出來的幾條異常行車路線。
夜裡，十一點。
江辰回到駐地宿舍。
房間裡很安靜。
他坐回書桌前，將白天在車行摸排到的資訊，與拋屍點再次進行疊加比對。
紅藍圓珠筆在地圖上不斷勾勒。
最終，江辰手裡的紅筆重重落下，在第二家車行和第三家車行之間那一片最密集的交叉區域，畫下了一個醒目的紅圈。
他決定明天一早，就從這片區域繼續往下刨。
次日一早，明州市城郊。
江辰驅車趕到名單上的第二家車行。
這家車行規模比昨晚那家大，院子裡停著幾十輛待交接的夜班計程車。幾個剛交完班的司機正蹲在牆根抽菸，滿臉倦容。
車行老闆是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姓王。
他靠在辦公桌後的老闆椅上，手裡盤著兩串油光發亮的核桃，眼皮耷拉著。
一聽江辰是外地來查幾年沒破的舊案的，王老闆臉上的不耐煩根本懶得掩飾。
“江警官，不是我不配合你們工作。”王老闆撇了撇嘴，語氣輕慢，“這案子明州市局當年都把我們這底朝天地翻了三遍了，啥也沒查出來。你們現在又來翻舊賬，這不是折騰人嗎？”
他把核桃拍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
“我這手底下的司機都要跑活，每天的份子錢都是定死的。耽誤一天，誰給補？我們可耽誤不起。”
周圍幾個司機聽到動靜，也跟著起鬨。
“就是啊，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查了幾年沒個結果，現在又來走過場。”
面對王老闆的輕視和周圍的抱怨。
江辰沒廢話。
他直接把手裡的一個牛皮紙袋甩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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