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拉開椅子坐下。
從早上排查到中午。
那五名有嫌疑的司機，連同其他二十多個夜班司機，被江辰挨個過了一遍。
腦海深處。
【滴——】
天眼系統持續運轉，淡藍色的濾鏡覆蓋視網膜。
江辰的目光掃過一張張臉。
沒有。
全都沒有。
偶爾冒出淡灰霧氣，也只是普通的治安違規，根本不是連環殺人案那種滿格罪業。
第二家車行雖然剔除了不少可能性，卻依然沒有鎖到正主。
普通刑警面對這種反覆的高強度排查和落空，耐心早就被消耗殆盡了。
但江辰沒有。
他坐在桌前，面無表情地拿起紅筆，把名單上沒問題的人名一一劃掉。
劃掉一個，範圍就縮小一分。
江辰心裡反而越來越穩。
排查法就是這樣，方向沒錯，只要把不對的剔除，剩下的就是真相。
中午時分。
明州市刑警培訓中心食堂。
江辰端著餐盤，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
剛吃兩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靠近。
蘇婉清端著餐盤，在江辰對面坐了下來。
她今天沒穿警服，只穿了件白襯衫，眉頭一直沒鬆開。
“卡住了？”江辰掃了她一眼，隨口問道。
蘇婉清嘆了口氣，放下筷子。
她負責的是一起兩星半的懸案——福來零食店命案。
“越查越彆扭。”蘇婉清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鬱悶，主動向江辰求助。
“案發現場在一家臨街的零食店。老闆死在最裡面的倉庫裡，頭上捱了一鈍器。收銀臺的抽屜被撬開，裡面的現金沒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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