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安邦慢慢吐出這句話。
他的聲音很輕，可在灰暗壓抑的客廳裡，聽著讓人頭皮發麻。
江辰看著卓安邦的眼睛。
那眼神里透出的，根本不是普通樂器愛好者的炫耀。
而是一種病態的迷戀！
江辰心裡己經有了九成把握。
這老東西，絕對就是那個連環剝皮碎屍案的真兇！
那面黑鼓，就是他用受害者的皮做出來的戰利品！
可現在還不到掀桌子的時候。
他必須繼續順著卓安邦的話往下探，把最後的證據釘死，絕不能讓對方提前翻臉。
江辰壓住心底翻湧的殺意，臉上依然保持著那種買家特有的好奇。
“卓師傅這話說得透徹。”江辰笑了笑，裝作隨口一問，“這面鼓用的是什麼皮？看著不像牛皮，也不像羊皮。這紋理，真是少見。”
這句話一齣。
客廳一下靜了。
卓安邦臉上的那點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盯著江辰，連看了足足五秒鐘。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警惕和防備重新佔據了上風，還多了股危險味。
“這面鼓不賣。”
卓安邦冷冷地扔下一句話，首接切斷了江辰的試探。
他轉過身，朝著客廳連著的裡屋走去。
“我屋裡還有一面舊鼓，皮子軟一點，更適合初學者。我拿出來給你試試。”
卓安邦的背影隱入裡屋的門框後。
江辰站在原地，目光盯著裡屋的方向。
就在卓安邦轉身的一瞬間。
江辰視網膜上的天眼濾鏡，捕捉到了極其致命的畫面！
一團濃黑的霧正順著裡屋門邊往外漫！
那黑霧裡還帶著刀具常有的金屬氣！
江辰心裡立刻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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