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向玻璃外，一名協查民警皺著眉頭，滿臉棘手。
“他知道自己乾的事夠槍斃十回了，現在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現場搜出來的刀具和防水布，他咬死說是用來殺豬宰羊的。”
江辰站在玻璃前，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看著裡面的卓安邦。
“他不是嘴硬。”江辰淡淡開口。
“那他是在幹嘛？”民警不解。
“他是在等。”江辰盯著卓安邦那雙死水般的眼睛，“這種連環殺手，心理素質極強。只要沒有絕對的鐵證砸在他臉上，他就會一直抱有僥倖心理。”
江辰很清楚。
卓安邦等的就是最後那紙鑑定。
晚上八點。
技術科的加急比對結果終於送到了刑偵支隊。
一名技術員拿著報告，腳步匆匆地衝進辦公區，臉色煞白。
“江隊！結果出來了！”
技術員的聲音都在打顫，他把報告遞給江辰。
“鼓面提取的殘留組織，與半年前失蹤的第三名受害者章麗華的基因序列......高度吻合！”
技術員嚥了一口唾沫，後背一陣發冷。
“基本可以認定，那面鼓的鼓面材料，就是章麗華的人皮！”
這句話一齣。
整個辦公區一下靜了。
連那些見慣了惡性案件的老刑警，都集體沉默了幾秒鐘。
屋裡靜得沒人出聲。
所有人面面相覷，後背發涼，頭皮一陣發麻。
“畜生......”一名老刑警咬著牙，眼眶通紅。
把活生生的人剝皮，做成樂器，每天半夜在屋裡敲擊欣賞。
這已經不能用變態來形容了，這簡直是披著人皮的惡鬼！
江辰接過那份鑑定書。
他沒有多說一句話，轉身大步走向審訊室。
“吱呀——”
審訊室沉重的鐵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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