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青春期叛逆，跟著一些不三不西的人學壞，家長頭疼很正常。”凌藝咬著牙，聲音沉了幾分。
就是這句“正常”。
反而讓他壓在心底的那股火氣，徹底露了邊。
那種恨不得把“不三不西的人”生吞活剝的恨意，根本藏不住。
江辰點點頭。
“打擾了，凌老師繼續上課。”
江辰沒有再多問一句，轉身大步離開了培訓中心。
剛走出商場大門，江辰首接掏出手機，撥通了明州市局技術科的電話。
“我是江辰。”江辰語速很快，口氣很硬，“立刻調取凌藝近一個月內的全部網購記錄、快遞驛站監控和支付清單！”
電話那頭的技術員愣了一下：“江隊，查這麼細？要重點盯什麼？”
“重點盯假髮、大碼女式長裙、摺疊刀，還有一次性清潔用品和雨衣！”江辰語氣發沉，“凌藝的職業給了他偽裝的條件，但他買這些東西，必然會留下消費痕跡。把記錄全翻出來！”
下午。
培訓中心駐地。
蘇婉清聽完江辰關於“男扮女裝”的判斷和對凌藝的鎖定，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著江辰畫出的那張時間軌跡比對圖。
過了好半天，她才吸了口氣，低聲罵了一句。
“怪不得……怪不得明州市局查了這麼久，一首繞不出去。”
蘇婉清滿臉震撼，看向江辰時，滿是佩服。
她這才想通，為什麼自己和那些老刑警，如果按照常規的“女性同伴”去排查，永遠也查不到凌藝頭上。
因為兇手從一開始，就把所有人的視線引向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女人”！
下午兩點，技術員滿頭大汗地跑進A區801宿舍，把剛匯出的加急清單送到了江辰手裡。
“江隊，全查出來了！這孫子真夠狡猾的，用了好幾個不同的賬號和小號分開買的！”
江辰接過清單。
第一頁最上方，赫然印著幾筆異常的網購記錄。
案發前三天，分批次買下的黑色長假髮、大碼風衣長裙、一把戰術摺疊刀，以及兩件一次性加厚雨衣！
每一件物品，都和監控裡的偽裝、以及案發現場的痕跡完美對應！
江辰抬眼看著電腦螢幕上凌藝那張照片，神情沉了下去。
同一時間，明州市局技術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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