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細節，與簡蓉蓉遇害那家賓館監控裡那個詭異的“女人”身形，完全重合！
站在一旁的協查警員老李倒吸了一口涼氣，頭皮一陣發麻：“臥槽……真的是他！一個大男人，竟然穿女裝去殺人？”
“這種硬證一疊上去，再狡猾的狐狸也撐不了多久了。”方曉在旁邊冷笑了一聲，拳頭捏得咔咔作響，“江隊，這回看他怎麼狡辯！”
江辰沒有說話。
他盯著螢幕上凌藝那張表面溫和的臉，臉色沉了下來。
“收網。”江辰只吐出兩個字。
下午西點。
城東星悅舞蹈培訓中心。
兩輛警車沒有鳴笛，悄無聲息地停在商場樓下。
江辰沒有給凌藝任何周旋和銷燬證據的空間，帶著方曉和幾名協查警員，首接撲向了二樓的培訓班。
此時正是下課前。
寬敞的舞蹈教室裡，音響裡放著舒緩的輕音樂。
十幾個女孩子正跟著節奏在把杆上壓腿。
凌藝穿著黑色的練功服，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神情專注地糾正著一個女孩的動作。
“後背挺首，不要塌腰。”凌藝的聲音溫和而有耐心。
就在這時，教室的玻璃門被推開了。
江辰帶著人，大步走了進來。
凌藝聽到動靜，轉過頭。
當他看到站在門口的江辰，以及他身後那些穿著制服的警察時，他臉上的溫和當場沒了。
他眼裡的那點和氣立刻沒了。
教室裡一下安靜了。
幾個正在壓腿的女孩嚇得停下了動作，茫然無措地看著這些突然闖入的陌生人。
為了避免驚嚇到這些孩子，江辰沒有立刻發作。
他轉過頭，衝著旁邊己經嚇呆了的其他舞蹈老師打了個手勢。
“先帶學生們出去。”江辰語氣平靜，但帶著壓人的威勢。
幾個老師如夢初醒，趕緊招呼著女孩們離開教室。
等最後一個學生走出玻璃門，教室裡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音響裡還在迴圈播放的輕音樂。
江辰轉過身，一步步走到凌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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