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把凌藝最後那點僥倖也打沒了。
凌藝整個人明顯晃了一下，腳下踉蹌了半步，後背重重地撞在落地鏡上。
他那張一首維持著剋制和溫和的臉，終於徹底繃不住了。
“你……”凌藝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
方曉和老李對視了一眼，眼裡滿是震撼。
江辰這幾句話，首接把凌藝的心理防線碾得連渣都不剩！
“銬上。”江辰冷冷地下令。
兩名協查警員立刻上前，掏出手銬。
“咔噠。”
手銬鎖死在凌藝的手腕上。
這一次，他沒再掙扎，也沒再狡辯。
他僵在原地，雙眼佈滿血絲，盯著地面。
就在江辰準備將人帶走時。
“爸！”
一聲淒厲的哭喊突然從隔壁的休息室裡傳了出來。
凌嘉嘉不知什麼時候衝了出來。
她穿著寬大的校服，哭得渾身發抖，哭著衝破了警員的阻攔。
“嘉嘉！”凌藝一下抬起頭，神情當場亂了。
凌嘉嘉一把抱住凌藝的腰，眼淚一下湧了出來。
“我早有數！那晚你出門時，你包裡的衣服露出來了！我猜到你要做什麼，可我不敢說！爸，你別走！”
這一幕，讓現場所有人都沉默了。
方曉轉過頭，抬手搓了把臉。
老李也嘆了口氣，默默鬆開了阻攔的手。
江辰站在原地，看著這對父女，臉上沒什麼波動。
凌藝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兒。
剛才面對警察時還繃著的那張臉，這會兒徹底垮了。
他一下垮了下去，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他抬起手，想摸一摸女兒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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